我带着方斁把一袋的塑料瓶拖去回收厂卖掉，直接去厂里卖会比平常收废品的贵一，我数了数了手里的票，从里面拿一半递给方斁。

方斁用手指了钱的边缘，背着手冲我笑，“算我收啦！”

我追着他不肯，非要他收，他今天帮了我，如果没有他，我连一个瓶都拿不到。

最后他还是收了那一半，小心翼翼地放在上衣前的袋里，说要替我保，等以后存到一个数字，就一起拿给我。

我没告诉他，他拿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我就是想给他。

工厂边的泥路有陡，夕慢慢地渡到方斁上，在他周边镶上一层镀金的边，我跟着方斁，在他后踩着他的影追他。

如果我是他的影就好了，能一直守护住他这样的人。

等太终于被拖地平线，我们才赶到城里，到的时候理发店差要关门，方斁左一个又一个好歹把人留了，那个留着一卷发的阿姨被哄得兴，瞪了默不作声的我一，转笑着对方斁说，就这一次啊。

方斁连连，“好，保证以后早来照顾您的生意。”

说完背对着理发店阿姨朝我眨了眨睛，用型对我说，“我厉害吧？”

我忍不住笑了笑，方斁似乎愣了两秒，小虎牙笑开了，半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笑起来比沉默着更好看。”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耳朵尖有些发，只好快步走店里，等那个阿姨给我洗。

还是第一次验别人给我洗，觉哪里都不自在，张得一直僵在半空不敢放，阿姨的的甲偶尔划过我的，好像一秒就要刺破它。

方斁着我的指尖叫我不要张，放松就好哦，免得一会全都僵了。

我试图放松自己，但依旧是徒劳无功，别人拽住我发的觉很奇怪，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了，生怕一刻她就要一把扯我的发，然后我面目模糊地死去，她手里拽着的发连着我的，在空中晃晃悠悠……

最后闹得了满的汗，鼻尖也挂着晶亮的汗珠，方斁扯了纸巾好笑得看着我张的发抖的样，一边给我鼻尖上的汗，一边重复着，“无栖，别张，放松，别张，放松……”

他的声音好像有眠的特效，我忘记何，脑袋里渐渐放空，也慢慢放松来，只能觉到他着我手腕的手也放松了，迷迷糊糊里看见他微笑着夸我乖孩。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坐在了椅上，阿姨捧着我的发问真的要剪吗，发质这么好，太可惜了。

我转了转珠，神询问站在一旁的方斁，他想了一会，里似乎不舍，最后还是没剪，只让阿姨给我修了修。

剪完的时候他忽然蹲去拿了一撮我的发，用一小绑住一起了袋里，我有疑惑他的行为，到底还是没问他为什么拿我的发，对我来说发没什么用，我并不在乎。

方斁如果喜，我的发都是他的。

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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