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排在凝前面的人一个个丧命于剑，那时候凝慌极了，到凝的时候，正好就试完了全的剑……”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写的。”

听完卫凝秋的一番话，林萱心中仿佛被石堵住了，闷闷的，“背景我只草草写了几句，我不知、我不知会是这个样，我……对不起。”

卫凝秋脸上幻化的伤痕飞速退去，又恢复了白净的模样，他淡笑：“小不用自责。诸天万界的演化皆有其规律，自会寻求最适宜自的规则。世界不同，‘’也各不相同。是您创造了那方天地，万因您而生，但规则之演化却是由世界自行补全的，凝不会怪您。”

此刻的卫凝秋，一青衣跪坐于地，气质淡泊尘，颇有那么超然外的觉。

林萱想了想，还是继续问：“但是，小卫你想过吗，换别的人，可能他心善，也会救了你呢？不是，我是说，我弟弟只是一时发善心救了你而已，要是换另一个同样有善心的人，也会对你伸援手的，但小旭却得了你全心的付，这好像也太不对等了。”

“可是，真正救了凝的，只有主人啊……”

卫凝秋垂帘，苦笑，“虽然来此界不久，但想，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主人也应该是一个难得遇见的好人吧。能遇见主人，是的幸运。其实，主人心善，给过凝很多的机会离开，是凝厚着脸求主人留凝，一切都是凝心甘愿。”

要论起来，界的尊陛地位至无上，抬手可撼山河，覆手可灭天地，一怒则万胆寒，对人的诱惑何其之大！而他在那个位上，心中只觉得无尽的寒冷孤独。他还是抛弃了那些位，来到主人边。唯有跪伏在主人脚边一条卑贱的狗，方能寻得心中片刻的宁静。

一千多年漫而痛苦的时光，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合该就是主人的一条狗。

“小，不是主人离不开凝，是凝离不开主人。”

“那，我弟弟他当着别人的面罚你，甚至，也让甲他们对你动手，一都不给你面，你也……一都不生气吗？”

林萱想到刚才甲忽然现，把带卫凝秋去置说得如此自然，平常这样肯定也是常态，心中一痛。

卫凝秋再次笑笑：“小，凝是隶，一个以侍人的玩意儿，哪里会有什么脸面呢？主人肯当着外人的面罚凝，是主人的权利，也同时向外人宣示了对凝的所有权，这是凝的福气，凝激主人还来不及，怎么会怨？更何况，隶犯错挨罚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凝不敢奢求主人亲手训诫，能借甲大人他们之手，罚了凝让主人息怒，这才是最要的事。”

他早就把自己的所有权全给了主人，主人要他当众受刑也好，关起门来惩训也罢，他只会服从主人的命令。

说这段话时，卫凝秋脑中忽然掠过许多侍名字来，微微勾了勾嘴角。旁人想来到主人边，得主人调教训诫，还求都求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