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加当心。

“虽然是男，但怀育孩终究是一桩非常辛苦的事。您的夫人一定很您吧。”医生对原辞声，“只有非常对方，才会愿意为他育一个孩。”

最后一项检查是听胎心。何惊年在诊疗床上躺好，医生开始往他的腹涂抹耦合剂，冰凉的让他一阵发抖。

“放轻松，没事的。”医生安，“张的话就和爸爸说说话，分散一注意力。”

何惊年望向原辞声，时间在沉默的空气中一分一秒逝。然后，他看见原辞声摘阿耳戈斯，脱掉手，握住自己垂在一旁的右手。

原辞声的手很大，很漂亮，白皙修，骨节分明，最重要的，是依稀残留他记忆里的温度。何惊年咙哽咽，别过去看晶屏上显示的胎心率。

“宝宝很健康。”医生微笑，递过监听筒。何惊年把耳朵凑上去，里面传来“哒、哒、哒”的轻柔蹄声。直到此刻，自己怀有这件事才终于有了鲜明的实。

原来这就是他和原辞声的孩，何惊年想。就算当初并非因幸福的结合而来到这世上，也依然传递给他如此动听的生命之音。

“听心就是个很神的小家伙。”医生把监听筒放到原辞声手中，“爸爸也听一听，宝宝在跟你们打招呼呢。”

原辞声形一凝，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他维持这个姿势太久，医生都笑着调侃，说爸爸兴傻了，霸占着不肯放。

何惊年悄悄抬去觑原辞声，白炽灯的逆光里，那张俊的面孔只剩一圈低低的廓。何惊年看不清他的表，只注意到颌线绷得很，并没有自己渴望看见的柔和笑意。

离开前，医生又嘱咐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调怀中期是胎儿各个功能官发育的重要阶段，也是整个期中胎儿发育最快的时期，爸爸一定要时刻关心夫和孩。

上车后，原辞声余光瞥见何惊年盯着车窗神，外面一对年轻夫妇正推着他们刚世的孩，两人说说笑笑，满是幸福。于是，他开：“之后，我会认真考虑并采取医生的建议。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因此产生错误的、不必要的期待。”

何惊年回过，怔怔地望着他，仿佛没听明白他说的话。被这双清澈的睛所注视，原辞声微闷，像被一说不清不明的绪壅。

“我今天会来，也是在履行合约上的义务。”他顿了顿，“还有，医院每天都会通过金秘书，向我提一份你的况汇总小结。”

何惊年怕冷似地颤抖了一，“我没有想骗你，我只是……”他慢慢垂了，很轻地叹一气，“对不起。”

“我，讨厌被欺骗。哪怕是小小的谎言。”原辞声直视前方，仿佛连角余光都不屑留一隙给他。“希望我们以后能开诚布公，及时沟通，尽可能愉快地完成这十个月的合作。”

*

从医院回来后，何惊年早早就上床休息。这几天耽搁掉的工作不少，他准备第二天早去公司，把拉的度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