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他没有上离开，而是在恩慈福利院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看见，孩们在活动区里开心地玩闹着，五彩缤纷的游乐设施，映衬着一张张稚的笑脸。他在想，那些笑着的孩里面，是不是也会有何惊年。他是比较喜玩梯，还是更喜秋千呢？会不会也和那些淘气的孩一样，在沙坑里闹得满都是沙呢？

“原辞声！”

他想得神，也没听见后有人喊他。

“原辞声，站住！”

声音又大了些，他还是拖着脚步慢慢地走，毫无反应。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这才木然停了来，缓缓转过，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哑声问：“是你？”

沈棠风被他脸上那副平静又疯癫的神气惊了惊，一把抓住他胳膊，“年年怎么样了？”

原辞声掀起，“你怎么会来这里？”

“找你。”沈棠风答得脆。守株待兔，他就知他总有一天会回到这里。

原辞声形有一瞬凝滞，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你知。”

“你把年年送回来，他应该在他真正的亲人边，而不是你。”

“我不是在跟你易。”

“一样。”沈棠风薄冷冷一勾，“廖、夏。”

原辞声瞳孔明显收缩了一圈，他膛起伏着，垂在侧的双手握成拳。

“廖夏。”沈棠风又唤了一遍，不是在叫他，倒像是津津有味咂摸着什么。“知么，小时候每次听谢丽思阿姨这么叫你，我都特别羡慕。谢丽思阿姨很你，每次叫你都饱意。”

原辞声指骨已经用力到突发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廖夏真是个好名字，被人着的名字，廖夏也是个被着的人。”沈棠风若有所思，“你说，以前人人都的廖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沈棠风！”

“年年一定特别失望吧？无比、失望。”沈棠风迎着他灰败扭曲的脸，平静，“我带年年去国的第一年，他时清醒时糊涂，大多数时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然而那年圣诞，装饰圣诞树的时候，他突然开说话了。”

原辞声颤抖着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