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航：“……”

他伸手碰了一，然后又一。

云航被他动作逗笑。

忘记开恒温系统了。

未说完的话压在中。

沧月继续往他面前凑了，神明显有些张：“喜吗？”

沧月压住他的手，亲了一云航的鼻尖：“航航，开灯好不好，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云航坐起，用终端遥控开了灯。

“别。”云航松开手，目光没有从耳朵上离开：“现在的耳朵也很好，让我多看看。”

后面一切顺利成章。

沧月拿开手，银粉的耳鳍不见了，变成了人耳，或许他到不好意思，耳廓染成了绯。

半夜，云航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

听他的意有所指，云航红着脸：“怎么这么神。”

乎乎的，很好摸。

他已经睡的足够久，此刻力十分旺盛，又和云航完成偶不久，本能地要去守着他的伴侣。

这回换成云航不满：“摸摸？”

意识还没有醒过来，鼻先嗅到熟悉的气息，他被困在温的怀抱。

屋顿时灯光大亮，沧月将自己耳朵捂得严严实实，凑到他面前来。

“都好看。”云航不释手：“鲛耳也好看。”

沧月闭上睛，云航怎么他都不会生气：“我现在可以变耳朵哦。”

“那我变回来？”

他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云航不在旁边。

如果有人能让政府正视这个族群就好了。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看见云航，躁动不安，想用鲛尾标记。

……

云航察觉到，意识去摸沧月的耳鳍试图哄他，却被拦住。

沧月睁开，摸他的肚：“过一会儿再睡觉？”

云航任由他和自己亲昵，小声祈求：“我好困，睡觉好不好？”

看向云航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耳廓有凉，轻轻一，到骨。

然而沧月一定要他醒来。

云航以为他还是想要摸摸，伸手：“怎么……？”

为了让他清醒，甚至没有用治愈术就咬了他的脖颈。

他看帖看到十二，后面脑里全是鲛人一族的事，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云航：“困。”

又说：“你喜我哪个耳朵，我都可以变。”

沧月没有睡着，低急切地吻吻他的额：“航航我好想你。”

他痛到眉皱，还能有什么睡意。

“怎么回事？”如果云航现在门，没有人会猜到他是一个鲛人，他和真正的人类一样。

云航惊愕地张嘴：“你……”

云航莫名激动，又去摸他的耳垂，在灯光，耳垂透着一粉，有些可。

他没忍住搓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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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耳变成了人类的耳朵，这是十分稀奇的事，云航还没有在资料中看见过。

沧月却不太愿意。

云航往沧月怀里拱了拱，嘟囔：“怎么跑过来了？”

沧月被夸奖，意识扇动耳鳍，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