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忽然跑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双脚起，双手用力拍打了一桌。

顾青墨顺势停了要说的话。

这个人是从牧浅的背后溜过来的，牧浅看不见他，被吓的一激灵，差从椅上摔去。但是他一直看着这个人，从探探脑到偷偷的走近，到坏笑，到拳掌。如果房间里现在没有这么多人，他这么大的动作早就该被牧浅发现了。

“嘛！”牧浅恶狠狠的瞪着前的人。

前的人近乎是个少年，顾青墨没办法从他的任何特征看他多大。苍白的肤、苍白的发、一雪白的晚礼服、一张娃娃脸上。他不需要笑脸上就有酒窝。还有血红的双。

他是这场假面舞会中唯一一个来参加化妆舞会的人。

“时间到了，主人。”少年自然而然的跪在牧浅脚边，仰起甜的笑容。

“哈？”牧浅面复杂的看着少年。

“调教表演，年中展示，晚会压轴？”少年撇着嘴，盘坐在地上抬起看着牧浅，“你忘了？”

“没有人跟我说过，我正在聊天。如果不是因为我偶然来了一趟现在我已经回到家了，”牧浅看了一顾青墨，“你们自己去解决一。”

“但是宣传单上写了你的名字。”少年一个侧翻从地上捞起一张宣传单，往前递了递，“你看？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你以为今天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大家都是来看大名鼎鼎的术师今晚的表演的。”

“谁负责的今晚表演的名单？”

“还能有谁，”少年不耐烦的捶着地，“老板。”

“薄远，我就知，这个人十天有八天在搞事，”牧浅回过，“小青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去砍个人，等我回来……”

“那首诗，”顾青墨打断他，“没有什么意思。战争，死亡，田园，牧歌。很典型的一首诗，我在上第一节文学课的时候背的。第一节课背的东西一辈都很难忘记。”

“你去吧，这是你的工作。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可是……”

“我喝了很多酒，再晚一我就回不去了。”

“可是我想送你回去的。”牧浅说。

顾青墨摆了摆手，转离开了。

他没有回，也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