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牧浅了苦笑。

“我不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觉得你有义务要告诉我什么事。”顾青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缓，“但是我想让你好受一些。”

……

牧浅缓缓地开始讲起以前的事。

“我住在一个很小的城镇了。你知小城镇，每个人都很保守，所有人都保卫着这个城镇固有的价值观。我们的的小镇恰好不是一个非常友好的地方，每个人都秉承着各人自扫门前雪的信条，人和人之间没有关心，没有友善，所有人都只是实现自己利益的工。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地方，我也一直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在一个教育系统都被这样冷漠的想法统治的地方，我想不到我要怎样才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不会关心他人的苦难，也不会在意他人的求助。甚至，”牧浅有不敢说，试探的看了顾青墨一，“我会以杀小动为乐。我没有觉得我的法不对，因为没有人觉得我的不对。”

顾青墨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惊讶，只是给予温柔的鼓励的神。

他一直以为牧浅是在一个温的环境里大的，他会提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嘴角和双中永远带着温柔和雀跃。他一直以为，牧浅可以在父母离世后继续一个这么温柔的人，是因为父母严苛但是温柔的养育。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一个冷漠的，幼稚的，和任何好的东西不挂钩的人。一直到我14岁的那年夏天。

我们小镇每年夏天都会有外来者，类似于旅行商人，又类似于戏团。我们小镇的人一直很讨厌这些人，我也很讨厌这些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就会去他们住的大帐篷搞破坏。臭或者烂菜叶，有时候如果能发现老鼠或者死猫我也会扔过去。帐篷里有一个老爷爷很喜动，所以如果他看到死掉的动会有很大的反应，我就会很开心。

事之所以发生变故，是因为在我14岁的那年，帐篷里来了一个陌生人，一个……男人。”

一直以来，帐篷里的人都只是默默忍受一个夏天短暂的敌意，然后离开，但是这个人却暴脾气的很，又没有忍耐力又自私，而且还很暴力，所以我搞破坏的时候很快就被他抓住了。

他问了我的名字，询问了我所有事的理由。我告诉他，我讨厌人群，讨厌每天聚在一起唱歌舞的人，讨厌这些虚假的友。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只有自己罢了，其他人给你带来的不是背叛就是伤害。然后他竟然直接就把我绑架走了，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在他的破帐篷里被他们役，所谓的‘验他们的生活’。

住在帐篷里的人有一个老爷爷，特别喜动。大到山里的野猪和狼，小到城市里的老鼠，他都认得每一只，取了名字，讲得每一只动的习和特征。有一个，特别喜一切化妆和服饰相关的东西，她负责给每个人制作日常的衣服和戏服，表演的时候给大家化妆。有一个唱歌舞特别厉害的哥哥，还有一个喜园艺的。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人可以从艺术和中获得快乐，可以在人和人的支撑中获得温。

那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夏天，每一天我都能学到新奇的东西，每一天我都能会到从来没有的：快乐、温、激动、无奈、悲伤。还有，。”

顾青墨忽然想起来了，牧浅曾经提过，他的初恋。在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