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他我们城镇里又有什么不懂事的人了什么残忍的事，然后他会笑话我，说我曾经也是一样的。然后我们会一起闯小镇里大闹，眠老鼠上街游行，穿一些奇装异服去在街上摆一些奇怪的造型。我们不想改变那里的人，但是我们想让那个地方更加多彩一些。

显然，我们都低估了那里的人残忍的程度。”

顾青墨了一气，搂了牧浅。

他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

“我不知是谁放的火，后来警察断定说那场火是因为我们非法侵自己导致的，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意外。但是那栋废弃的建筑太破旧了，仓库里的东西太多了，仓库又在地，到最后我只能看着他被困在里面。他大喊让我快跑的声音很快就被火焰的声音淹没了。我在跑来之后上打了火警，但是他们不相信里面有人，建筑附近没有着火。那天晚上，我看着火一直烧，一直烧。

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亲人哭喊的声音，不会忘记她们仇恨的话语。‘都是你的错’，她们说。

都是我的错。我一直是这么相信的。是我主动去挑衅他们，是我主动表白，是我带他去的那个仓库，也是我带他去挑战的我们城镇的传统。最后造成这些的，只有愚蠢的错误，人类的冷漠，还有一些人的固执。

因为她们的憎恨，我什么都没有带走。最后唯一留的对那场夏天的梦的记忆，只有你上次看到的那个U盘里存着的数码照片，还有那个小盒。”

牧浅忽然没忍住笑了声，“那个里面是我第二天跑到火灾现场挖来的一块舍利。”

顾青墨跟着笑了一声才意识到牧浅说的是什么意思，拍了拍他的后背。

牧浅收起了笑容，蜷缩成一团。

“不是你的错。”顾青墨轻声说。

“嗯。”牧浅了。

两个人都很久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在顾青墨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牧浅忽然开，“刚刚是骗你的。”

顾青墨愣了一。

牧浅叹了气，“故事是假的。这是我能化来的，我最能够接受的版本。如果当初发生的事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现在已经可以放手，不再去在意当初的事了。这样我就能没有负担的喜你。”

“他是改变了我人生的人，是他把我从虚无中解救来，那从此以后，无论遇到的是人之恶还是人之善，我都能欣然面对。但是不只是这样。”牧浅颤抖着说，“他不想死。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痛苦的哀嚎，他的乞求，还有火焰的炙和刺。那把斧……”

牧浅抖了一，捂住了嘴，堵住了声，“我不行……我没有办法……”

牧浅看上去要崩溃了，顾青墨的搂住了牧浅。

他可以选择只是告诉自己那个化过的版本，但是他在迫自己说真实发生的事，因为他不想对自己说谎。但是他也不想单纯的为了让他说实而痛苦。

“没事，你不用说了，如果你不能接受就不要勉自己。”顾青墨轻声安。

就算是一个化过的故事，仅仅是只言片语，他已经觉到了骨悚然。牧浅经历的事不正常，他想要帮他，但是他觉到牧浅已经没办法再继续说去了。

“我们循序渐。”牧浅也轻声说，像是在告诉他，也像是在安自己，“这已经是我说的最多的一次了，我的心理医生都没把当初的细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