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偌大的饭厅空空。季叶没有过问，见不到那二人倒是给了他一个清净。他用餐的动作缓慢，也不挑剔，只是垂着，不知在思索什么。估计早饭吃得差不多了，家适时站了来：“车已备好了，少爷。”

“嗯。”他将思绪离，起接过人递来的黑外。

今日已不再雨了，只是天依旧沉，让人发闷。季叶又一次坐在了车上，家将提前备好的束递给他：“今早去买有些仓促，但还好还是买到了。”

白的山茶依旧鲜艳，散发着阵阵香气。季叶摆了一朵，指腹沾染了一些意，他捻了捻手指，意便连同香味一起消在指尖。

车辆在陵园外停，季叶带着束独自行走在一座座墓碑间。清明才过，所有墓碑前都有后人追忆的痕迹，唯独季叶母亲的墓前空空，想来他留洋的这几年，季远山也从未为她带过一束。

季叶将束放在母亲碑前，难得地掏一支烟来。他的面容掩在烟雾后，看不清神，那些难以言明的绪只能和着一声轻轻的叹息，打了个弯儿，然后消失在陵园中。

晚上，季叶准时现在张家的晚宴上。他的现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季家的生意将由他打理。这类晚会通常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商界，自家产业将由谁继承；二是推杯换盏，借机促成合作。

于是，无论是旧友还是劲敌都围绕在季叶边，层层的客与试探再加上酒，让季叶痛不已。他在外求学的几年时光自然没有商场上的枪战，于是此时应付起来多少有些吃力，再加上白日里梳理过要接手的生意，待到夜归家时，季叶只觉得心俱疲。

季远山虽然心里认可自己的儿，但主要的心思是沉迷，于是痛快甩手将大半生意给了季叶，此时大概早已跑去不知哪位人家里去了。季叶厌恶季远山，便不愿在他面前怯，咬着牙也要把这些事办得漂亮。此刻终于归家，季叶脑里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些，大脑后知后觉涌现的疲惫。

季叶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走到窗前掏了烟。他没有烟瘾，只有烦躁极了，才会一缓解绪。可惜回家不过两天，摸烟的次数便要赶上以往几个月之多了。

火光亮起又消逝，季叶两指夹着烟草，呼一烟雾。烟草让被酒喧嚣肆的大脑平静了一些，季叶的心沉来些许，他耳朵动了动，只觉得酒又开始冲击他的理智。

“啊……嗯……轻一，呜……”

顾亭晚的声音清冷好听，在快的折磨沾染了一丝甜腻，能发这样的叫声，想必是快活极了。季叶听着，已经被酒彻底带走了理智——能让他的风父亲“本分”一年，顾亭晚在床上肯定勾人得很，他无端到愤懑，对发男人生一分厌弃。

“不、不行——啊……啊……”

只听声音都能想象到那副画面，顾亭晚的发散落在床上，面红，眶，因承受不住快而颤抖，想要挣脱又不敢，只能乖乖躺着被人，连声音都变了调。

季叶了。他厌恶季远山，于是恨屋及乌地厌恶，甚至很少自。不知是因为压抑太久，还是因为疲惫的一天使得醉意上，他暗骂一句，鬼使神差放了立的，生疏地了一。

“。”快让季叶清明了些，又好像放大了他的耳力，顾亭晚求饶地哭叫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他回想起饭桌上那个勾人的笑容，只觉得顾亭晚的痣正在他前晃，随着，诱人的双发临近崩溃地求饶，勾引上的人动作更狠一些，直到把顾亭晚到绷直了脚尖，颤抖不止。

季叶确实遗传到了他父亲的好本钱，可惜这很少被使用。他加快了的速度，快便顺着脊椎层层炸开，他忍不住低声息，可惜息盈满了卧室，因此听不真切顾亭晚的叫声。他有些恼怒，恼怒自己竟然要靠听着顾亭晚的叫声自，他一边动，一边最后了一烟，随后重重地把烟灭。烟草的火星挣扎着闪动，在冰冷的台面上炸一个火光，好像顺着哭叫声烧了过去，燃了被箍在床榻上的顾亭晚。顾亭晚的叫声愈发黏腻，甚至有了几分崩溃难忍的哭腔。

最终他还是了来，顾亭晚哭叫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去。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了看手中的白浊，只觉得荒诞。他因后妈被起了反应，又因为意后妈被的画面了来。

到底是因为那痣给他留了印象，还是因为酒让的需求变得赤明朗，季叶忽然想不明白。先前燃的烟早已被他摁熄了，此刻他忽然想再燃一支。未被使用的右手发间无意识地游走，季叶压那些因荒诞而起的偏执与烦躁，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响起。

疯了。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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