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季叶忙得脚不沾地，整日早晚归，那荒诞的夜晚被迫遗忘在脑海里。终于可以歇一气，他难得获得一个好眠，不成想在步饭厅后，竟然看到了顾亭晚。

的黑发柔披散在脑后，顾亭晚腰背直，这仪容举止一看便是有教养的。只是季叶在他对面坐时神一暗，顾亭晚今日穿着一件修的衣服，直了腰背，一双就突现了来。这一双虽然不大，却浑圆翘，好似初发育的少女。

或许是受到了季叶的目光，顾亭晚了，一双在季叶前晃动了。顾亭晚耳尖发红，羞涩地笑。

真是浪。季叶敛目，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些快活的哭叫，当时哭叫的人此刻没有被玩，声音复又变得清冷：“叶，你父亲曾经也是这样早晚归，忙碌生意。只是生意再忙也不能忘了，务必注意歇息。”

他早晚归、夜不归宿，指不定是在哪位牡丹，难为他竟然也顾念正牌“夫人”的面，编一句谎话。季叶轻笑一声，“我远没有父亲忙，起码不会忙到夜不归宿。”

顾亭晚眨眨睛，不知有没有听懂那些弦外之音，“那就好。最起码还是要回家歇息的，在熟悉的环境才能休息好。”

说罢，他起离开了。椅同地面发刺耳的声音，季叶抬看去，却只能看到的黑发半遮半掩着纤细的腰肢，修的勾勒翘的和修笔直的。

顾亭晚确实生得靡丽，留着一发更显得他的雌雄莫辨，勾人心魄。只是季叶见识过洋人的开放大胆，才稍稍能公正地看待他的，也就是顾亭晚整日囚在这宅院里大门不罢了，世人见到他，大概只会觉得他是妖。

妖。想到这，季叶笑了一声，觉得这两个字恰如其分地形容了顾亭晚。用容貌和言语，勾得人茶饭不思、日思夜想，然后敛走财富和气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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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叶！”梁风华砰地打开门，“同你这大少爷吃个饭真是麻烦，还要我上门来请！便是谁家的大小，也没你这么矜持的。”

梁风华倒是不客气，一坐在沙发上，叠，昂贵的鞋晃了晃。梁风华是季叶多年好友，季叶国后二人也常有书信往来，理说甫一回国二人便该小聚，只是季叶太忙了些没顾得上。

季叶将钢笔合上，浑不在意他的挖苦，面上也笑意：“要是位大小，看到你这风风火火的派，也不能答应和你一起吃饭。想去哪里吃？今天这顿饭我来请。”

“打住，你孤在外多年，好不容易回家了，当然该由我东。”梁风华起走到办公桌前，“怎样，大少爷？挑最贵最好的饭店吃，不要给我省钱。”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季叶随敷衍着，简单整理了一桌面，走到衣架前取了外。

梁风华看着季叶，只觉得他墨迹。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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