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沾吊无的意味，季叶想要补救，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没有补救的必要，于是书房又一次陷寂静。二人沉默相拥，好似一对亲密侣，季叶的还在温的，隐隐有再次抬的趋势。

看着又要枪走火，顾亭晚扶着他的肩缓缓站了起来。不舍蠕动着挽留，硕大的又一次碾过，最终随着动作退了来，带，没了堵，从滴落，淋了二人的。

顾亭晚抿着蹭了一淋漓的女，将满手蹭在季叶膛，这个动作充满挑逗意味，季叶低看向那些透明的，隐约察觉到他在表达不满。

他穿衣的动作缓慢，赤冷白的逐渐被衣遮盖，拢了拢凌的发，又恢复成了矜贵绰约的样。季叶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穿衣也这样好看勾人，顾亭晚已从面红呼凌的状态缓了过来，偏偏这幅样更让季叶动，只是看着顾亭晚的脸，他就又一次了。

顾亭晚角瞥到那昂扬的，却不置一词，利落地转离开了。

季叶看着他冷淡离开，也慢条斯理穿起了散落的衣服。明明是在思考要如何结束这畸形的关系，一见到人，就又耐不住地了一炮。初见顾亭晚时就好像有一颗被无声无息埋，待到他反应过来，这颗已经被顾亭晚所特有的力滋养，堪堪结了苞，将要绽放。

他反应迟钝，可之所以被，全然是因为他的纵容和默许。如今他已经不知该如何铲除这株畸形却丽的植，也不太舍得铲除了，可他明知以二人表面上的关系来看，越陷越只会让这个早已破败的家彻底分崩离析，季远山或许不会抗拒别人同他一起享用顾亭晚，但这个“别人”绝不能是季叶，他在家中所享有的是绝对的支权和在上，因此及时止损、离去，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需要终结，他想。一定要找个时机，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顾亭晚了书房，走过一个拐角，走廊尽突然现了季远山的影。季远山看到顾亭晚就停了脚步，几分上位者的傲然，好整以暇等着顾亭晚的主动接近和示弱讨好。顾亭晚早就看破了季远山的本，他也不恼，走到季远山前几步站定。相隔两三米，这是一个让人到舒适的社距离，却也显得客疏离。

季远山眯了眯，审视着顾亭晚，想从他的举止和表上发现什么端倪，顾亭晚噙着淡淡的笑，姿态坦然迎接季远山的目光。

半晌，季远山谨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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