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那样孤注一掷地持着他所要求的目的。

他终于在此刻，在看见了江淮故看向他的神的这一刻，被迫着正视着一个无法撤销的现实——那个视频，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曾经的江淮故。

而病床上的江淮故并不知尹牧的所思所想，他只是看见自己的新主人一直面不虞地盯着自己，里涌动着他看不明白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绪的神，一时间心里凉了大半截。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躺在病床上难以动弹所以自己的新主人对自己心有不满，于是心里一急，甚至都顾不上冥河在一旁的捺，差连手上挂的针都挣脱了。他尽可能努力地够起上半，看向自己的主人语气虔诚又卑微急忙歉，“对不起主人，隶在表演中得不够好了过去，但是隶很快就能床服侍您……隶……隶恳请主人您的原谅。”

说最后江淮故已经不敢抬看向还站在那的主人，他只能渐渐地垂，双手意识地用力抓被单，甚至张得连嘴被咬了血都不自知。

尹牧像是被江淮故急促的一番话给猛然惊醒一般，他眨了眨，看见人像一只受惊又无助的兔那般瑟缩在床上，连忙三两步地就走到床前，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抚摸那近在咫尺的脸侧给予安抚，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瞬间僵在那里。

前的江淮故，是一个令他陌生的江淮故。而真正的江淮故，早已被他，被这个荒诞的命运给杀死。

可尹牧似乎像是还不想相信一般，他轻轻地伸手抬起了那张正因为太过熟悉而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的脸，注视着前人有些畏惧和躲闪的睛，想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意识地开问，“你是谁？”

江淮故看着近在前的主人，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短路，他并没有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你是谁。但好在他反应得很快，在一系列的调教过程中，他被输的认知系就是在和新主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认主。而认主的时候，主人必然会要确定隶对自己份的认知，所以江淮故立将“我是谁”这个问题转化成了已经固在他脑海中的常规问答“告诉我你的份”。

所以他像是为了挽救自己在主人心里并不良好的第一形象似的，神真挚语气诚恳地说，“我是您的隶，您是我唯一的主人。”

而这脱而的一句话却让尹牧怔楞了一瞬，他看着江淮故微微仰起看着自己的神，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这神他作为调教师太过熟悉，可是再熟悉，也不应该现在江淮故的中。

当初的江淮故，会因为认主最最基本的三个问答跟他耗上小半年，不怎么折磨怎么惩罚，哪怕是威胁要丢回俱乐的训练基地，江淮故都不肯亲说自己作为隶的份。

他甚至开始回想当初的江淮故会怎么，当初的江淮故总是无所顾忌地对他说，说阿牧，我喜你，说阿牧，别这样对我，说阿牧——哦，后来江淮故还是接受了自己作为隶的份，他不停地回忆着，回忆着江淮故是怎么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