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才消失。魏池假装醉酒，傻乎乎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这才踉踉跄跄的上了。

锦衣卫！

魏池迅速把今晚的所有事想过了一遍，觉得并无稀奇。自己一个平凡的五品文官犯得着锦衣卫派个暗哨时时跟着么？魏池左思右想，想到了王允义，但最后还是想到了燕王。难皇上觉得依旧要由自己突破燕王么？可是燕王早有准备，他从不结武将，这年除了篡位还有什么能治他死罪？或者自己去打了一年仗，也算半个武将？可自己手上一个兵都没有，现在又回了文职，这么跟着靠谱么？

难还是王允义？

想到这里，魏池微微松了一气。

王允义回京，皇上自然要把每一能竖的竖着，自己和王允义的关系虽然借着耿家的也算是说得过去……只是这一年天远地远的，怕自己生了异心也是自然。

不过自己不是毫不犹豫的就接了国监的职么？皇上还怀疑自己和王家有私么？

大街上安静得落针都能听到，但是魏池知，那个人还在后，若不是他看自己醉酒疲惫，恰巧纱帽街的弯又那么……自己都还不知被查了……

终于到了翰林院门，魏池假作懒懒的敲开大门。陈虎正在老赵那里坐着等，看到魏池回了赶迎了来。魏池把鞭递到他手里了声辛苦，了门。等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魏池这才松了一气，拿手一摸，额上尽是冷汗。

“大人脸不大好！”陈虎关切的问。

“我喝多了。”

陈虎还要问，魏池只好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魏池就醒了，因为睡得不安稳觉得微微有疼。因为这一天是正节，房只有陈虎还在。想到要搬新府邸，无论是魏池还是益清都很向往，只有陈虎因为留恋‘翰林院’这个地名而磨磨唧唧。陈虎见魏池准备去新宅看看就劝他：疼还是歇一歇的好；又说醒酒要等一会儿午再走云云。恨不得就赖在这翰林院的破房里一辈。魏池喝了几茶，扔了外在他手里：“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别磨蹭啦！”陈虎看被猜透了心事，只好撇撇嘴去准备。

天虽早大街已经是挤满了人，京师的守卫都不敢放假，毕竟几万的王家军还在城外驻扎，过节什么的惹了可不好。那些穿着京师各个守卫衙门衣裳的人们已经开始巡岗了，夹在游乐的人群中脸十分难看。

京官难，京吏也难。

魏池想自己五品的官，扔到哪里不是有有面，不过这京城么？随便谁都能压自己几个，自己行事艰难便更别说这些吏人了。魏池和陈虎都是步行，魏池一边走着一边暗暗留意后，但直到走到新宅邸门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心不得不佩服锦衣卫的厉害，看来那人昨晚也是轻敌才了破绽，要不自己岂不是一辈都不知？又想起胡杨林，他了锦衣卫后音讯都没了……别被煮着吃了吧？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也算是苦中一乐。

陈虎看魏池笑心中不利：“大人看到新宅笑得这么开心……”

魏池不知陈虎这人脑仁儿是怎么的，只要和翰林院这三字搭边的都说好，恨不得那里的草也薅两把宝贝着：“翰林院的屎也是香的？”

陈虎哭丧着脸：“大人怎么说这么俗的话？”

魏池忍不住把他往门前推了一把：“陈师傅！别以为翰林院个个都是斯文人，李贤舸博士一喝了就发酒疯，满嘴湘西土话，一句话里有三个把，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陈虎捂了耳朵，摆秧儿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