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些姑娘们愿不愿意让你白玩了。”

她说话大胆，尽她穿了男人的衣服，一副富家公的打扮，她相秀丽俊俏，面那些女人应该早就能看她是个女人，她回答的话逻辑上也没病，只是方石本来的意思是既没钱，也不想上去，却让她说的好像是个猥琐还占便宜的纨绔无赖一般了。

方石有些无语地：“你来吧，在这船上什么，我们到别外去玩儿。”

柳如眉伸指冲他摇了摇，同时也摇了摇：“你要不要上来，不上来我可让人开船走了，你可千万别后悔。”

方石笑了笑，走到船放上船的木板：“好，我上来了。”他沿着画舫的廊走上船去，柳如眉在上面：“刘，给她们钱。”

站在画舫前面的一个大汉过去，分给了这些歌们一些钱，大船开动，这些女人竟然不再上船，留在岸上自行回去。

方石路过那位名叫刘的大汉侧，向他微微打个招呼，觉他有面熟，应该是上次陪着柳如眉给罗老虎送钱的那些大汉其中的一个。

他来到画舫二层，柳如眉背靠着船栏微笑着望着他，双手抱臂站在那里，河面上有风，得她的发和发束带随风飘扬，给方石一动人的姿态。

方石呵呵笑着问：“你怎么找了这个地方？”

柳如眉：“有钱能使鬼推磨，给银就行了。”

方石左右看看：“你买来了？”

柳如眉摇摇：“我才不会买这样的地方呢，借个地方这河上的风，看看这沿岸的景。”说完用手指指了指上面，方石顺着她手指的指向，才注意到门楣上小小的刻了三个字“烟翠阁”，看到这三个字，方石一想起来，京城中一等一有名气的勾栏院，一个是李师师之前的矾楼，一个就是崔念所在的烟翠阁。

这豪华气派的画舫，是属于烟翠阁的。

方石哦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柳如眉走了过来：“以前来过这里么？”

方石：“我以前在这汴梁城的时候，是个穷小，怎么可能来这么贵的地方。”

柳如眉摇：“我才不信呢，你这么好成的，钱再多也肯定会来过。”

方石无奈地：“你这么说话，我就无话可说了。”

柳如眉噗呲一笑，低笑着：“好好好，我暂且相信你没来过，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瞧瞧这里，好好寻问柳一番，也免得以后心中留有遗憾。”

方石看她开始说笑，也借机调戏她：“那些好看的女人都让你赶走了，我上哪儿寻问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