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

杨景行不好意思起来：“八了，老师你回去休息吧，谢谢你。”

胡以晴：“我去一会，你也休息一。”

近半个小时后胡以晴才回来，自己拿了一杯茶，也给杨景行端了一杯。她叫杨景行自己以后还是要准备，练琴也是件力活。杨景行谢谢。胡以晴叫杨景行不用客气，继续练。她也站累了，坐着听。而且她现在也没多少指导了，就叫杨景行一遍接着一遍的弹。

听到那些杨景行可能会理不好的地方时，胡以晴就歪脑袋扭脖的想帮上忙，要是杨景行理好了，她就立刻轻松来，有笑容。

一遍又一遍，一个小时来后，胡以晴变听众了，说杨景行弹得已经不比她差了。接来，又开始基础练习。胡以晴是个会鼓励学生的老师，经常的表扬杨景行，说他步快，领悟力。

十的时候，杨景行是真不好意思了，要胡以晴回家休息了，他自己还是练到三，囫囵吞枣的把哈农翻了半本。

星期三午，胡以晴和杨景行还是六在琴房集合。杨景行提了几瓶矿泉，胡以晴责怪，说不用准备她的。

杨景行还说：“胡老师，我父母说不能每天让你加班这么久，让我请你当私人教师。”

胡以晴明白杨景行的意思，摇说：“不用不用，我也不是专业的……你是可以考虑请个专业老师，利用周末的时间。”

杨景行问：“你周末有时间么？”

胡以晴笑：“你好好练我就有时间。”她还是不肯要钱，因为学校规定老师不能以给学生开小课为由收钱。

针对杨景行的特殊况，胡以晴给他制定了一学习方案，哈农结合车尔尼，穿一些简单的乐曲练习，最后的时间再专门准备考试曲目。

胡以晴说她已经打听过了，作曲考试的话，钢琴其实还不是最重要的，乐理和视唱练耳也有相当大比例，尤其还要据素材临时写作和演奏……总之，比她自己想象的还困难。所以，对于钢琴之外的科目也必须重视，胡以晴的计划是每个星期用八个小时的时间学习乐理，着重是和声和调式调，当然还要动手，尝试写谱。

杨景行笑：“好有挑战啊。”

胡以晴也笑：“你有信心就行。”

“没信心对得起这么好的老师么！”

胡以晴谦虚：“我只能说尽力。”

胡以晴还是先让杨景行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基础指法，发现自己已经难从杨景行的动作上挑什么病了，这家伙真的是同样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剩的好像就是熟练度问题了。

又听了一遍今天的后，胡以晴看着杨景行，问：“要不，我们开始练调式和音阶吧？”

杨景行说：“我听老师的。”

又练了一个小时的音阶后，胡以晴把车尔尼599找了来，说：“我们试试，要是比较勉的话就回到前面。”然后选了十来首让杨景行试弹，还是比较专业的兼顾到了左右手各初级技巧的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