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髓，这些庞大的建筑各司其职，除了学以外亦起到相当重要的实际作用。”亨利用拉曼语这样说着，发音之标准以至于前方的领航员一时间都回过了愣愣地望着他。

“卡尔·奥里丹波·克西尤图。”行过程当中携带了许多拉曼帝国以及帕德罗西帝国相关书籍，拼命恶补的明娜在这时候手到擒来，她转过对着亨利微微一笑，然后接着说：“我自信是因为我能，我张扬是因为我能。我乃拉曼之君主，我乃世界之君主。”

“我。”

“无所不能。”

“然后他就被毒死了。”亨利耸了耸肩，他这句话惹来了船上众人的齐声大笑，即便是本地人的领航员亦是笑了泪。千百年来的拉曼文化创造来的可以冠以“毒”之名的学者数不胜数，这开放自由的天扎于文化之中，所以即便是调侃逝去的帝皇，亦不会引来什么张兮兮的敌对。

景随着舰船的靠近逐渐变大，到了这一步领航员已经可以把掌舵的工作重新回给南境的手了。他拍了拍手然后迈着稳重的步伐靠近了过来，走路脚的方式让米拉和旁边的明娜提起了警惕，但这个满面笑容的中年汉却是朝着亨利伸了手。

“亚历山德罗。”他这样说，贤者瞥了一，站在右侧船舷的米拉亦是如此，那只手上面布满了老茧，但这却并非常见的工人农民手里拥有的模样。虎和指附近的那一圈看起来很明显是握剑才会形成的，而他指第二节上面非比寻常的厚茧则证明这个人有把手指扣到剑的护手上面的习惯。

——这可不是普通士兵能懂得的技巧，这个人学习的剑术和洛安少女师同源，是简洁而又有效的阶剑术。

“亨利。”米拉相信贤者必然也发现了这些地方，但他却不为所动，毫无戒备地就和对方握上了手。

“一个维斯兰式1的名字，有趣，我还以为你是本地人，你的音听起来像是从海茵茨沃姆2来的。”他这样说着，商船逐渐地减慢了速度，他们已经快要到达帕尔尼拉了，喧闹的声响和络绎不绝的人群近在咫尺——亚历山德罗增大了声音：“总之，你们看起来像是来这里找些工作的。你看起来很合我的意，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去珍妮酒馆找我，我在那儿保镖——当然，是等这份工作结束后。”

“嗯。”亨利了，而赶着接一笔工作的中年领航员在船还没靠岸之前就先爬了去，解开了钩和同伴一起再度驾驶着小帆船朝着外围驶去。

“啪嗒——”钉有横向木条的脚踏板被放了来，这小型的商船有专用的港，米拉迫不及待地当先跑了去，她从未如此喜脚踏实地的觉。远方港的另一侧在早晨的太闪闪发光，从这边望过去可以看到两座城堡的中间拉了一条大的有一端浸在海中的铁链，而越过它往更里看去，一排排杀气腾腾挂着黑帆黑旗的帕德罗西战舰森然林立。

“那是用来阻拦敌人战舰用的。”不需要少女询问，贤者就主动地如是解答。

“啪嗒。”后越来越多的人从船上走了来，平整的石板路左右宽达十几米，一些由牲畜拉动的平板车正在运送着各商船上面的货。忙忙碌碌的人员形形，而在从南境的手们手中接过为了防止被海盐侵蚀生锈而层层包裹保存的武和防以后，亨利他们也与这些陪伴了好一段时日的手们别，向着新的地前。

光照，海鸥盘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