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约解释，“修行有用意、无意之分。用意是说遵循正统，相信被传方法无偏，就班的勤勉修习，这才能在定中带慧、慧再生定的状况中螺旋而上。”

这意思就是——你有件纯棉衬衫，洗的勤快终究还是会脏，倒不如直接有件不染污垢的纳米衣裳。

恶人的确五毒俱全，但同样不能认为老实人就是诸毒不染，事实上，有时候老实人的贪嗔痴甚至超越了恶人。

“可世上能到‘勤拂拭’一境的已然少之又少。”

“伯益的那些手，本无法明白我说的理，更无法去修行。”沉约缓缓。

沉约凝声，“杂念如生死般难控，灵明和杂念密切相关……”

微有沉，沉约再，“这就如大雨倾盆，你选择洼地排一般，终究徒劳无功。”

沉约总结：“可徐福却排除了心之浊，这是个奇迹。”

他说的是唐神秀僧的偈语，留意着夜星沉的神，暗想夜星沉恐怕不知此语。

沉约笑而不语。

转望夜星沉，沉约总结，“六清显一，都能得到不可思议的神通，但六又难清其一，因为若非慧显，人整日都在污浊中行，勉清理的和意念的污浊不敌杂念的时刻侵蚀。”

夜星沉微扬眉，“你认为徐福明白你说的这些理，而且一直在修行？”

果然，夜星沉皱眉，似在思索偈语之意，随即，“若要勤拂拭，终究心有牵挂，若能到尘起而不染，方为至之境。”

可转念一想，他夜星沉苦苦思索多年的难题，被沉约一听就破解掉，二人间的差距，着实极大。

“为什么？”夜星沉执着于追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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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沉轻叹，“的确如此。”

夜星沉再度，“伯益的那些手本不知这些理，只以为照猫画虎，在加量生香后，垂死状态就会现三个明，他们只要让灵明存在心正中就能实现生，却不知……要让灵明维系在心不动，本需要极为定的念、极为烈的信。”

夜星沉认可。

他到此刻终于明了当年真相，着实有恍然大悟的觉，觉得沉约所言绝对没错。

看着夜星沉，沉约缓声，“你我均知，人之杂念，瞬间千转、难以止歇。执念就有尘、有尘就生垢。不然也不会有‘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之语传世间。”

“那无意呢？”问话的是轻梦。

一念及此，夜星沉没有沮丧，只是骇异，实在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如何会有这般能力？

沉约赞同，“我也是这般想。伯益的那帮手过于迂腐、有着老实人的算计，实则贪嗔痴俱全，只是不如恶人般那般明显。”

沉约，“阁所言极是。警惕染尘，终究不如心不染尘明。”

都说胖了不健康，可不意味着瘦就健康。

沉约犹豫，摇，“我不能肯定。”

夜星沉吐气，“你的意思是——那时候徐福到了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