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是不知原委到底是什么，估计得亲走一遭才能清楚。

“张三郎，我直说了，甭你记不记得，若是不记得，还能这般事业，那就更说明我们是对的了。”黑老司命继续来言。“而我们现在找你，自然是觉得你是能大事的，是能像你自家说的那样推翻暴魏、安定天的……毕竟，黑帝爷选了你。”

张行笑了笑，不置可否：“黑帝爷怎么的我？”

“当日在北地白峰天池里，托吞风君的你，一共了五个人，死了两个，现在还剩你、贾越，还有另外一个在北地，而现在看，基本上就是应在你上了……”黑老司命严肃以对。“你就说黑帝爷此番选的争龙之人。”

“不瞒老司命，我知自己上有怪异。”张行看了有些张的贾越，并不反驳。“但是选了又如何呢？贾越可曾跟你们说过我家白三娘和司正的事？”

黑老司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过。”…“所以天不只是黑帝爷，还有四御，至于三辉压不压四御不说，但用辉光真气的肯定比用寒冰真气、弱真气的多。”张行认真来讲。“三辉四御之上，还有一层天意，面还有一层人心……老司命，我明白来告诉你，有些话，你来讲，我不否定，甚至乐意听个清楚，辨个分明，因为的确可能是真的，但也不必一定张甚至大张旗鼓来认，毕竟，至尊们的事是至尊们的事，咱们是人，人跟人有人该的事……你看如何？”

“当然可行。”黑老司命：“来之前知你受伤忘了事，便想到这层了……”

“其实，本就该如此。”张行笑。“若是至尊真能掌握一切，我便是再自以为是，不也逃不他手心吗？甚至心甘愿、同志同心也说不定？”

“这是自然。”老司命也再度来笑。

“那你们准备怎么合作？”张行忽然一肃。

“很简单。”老司命正来答。“正式结盟便是……我们在北地跟七城之间相互纠缠日久，可久以来朝廷都是站在七城那便欺压我们，现在朝廷落难，我们自然要反，只不过北地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势，还有幽州大营镇压着，也委实不能尽快撕扯一个好局面来，尤其是，便是结盟，也只能走渤海路，联通白狼卫跟渤海郡、登州这几地方。”

话至此，黑延稍微一顿，语气严肃了一些：“所以，咱们要先组个船队，平日里通商、传递消息、转运资，我不信你们不想要我们北地的、铁、战，我们自家也想要东境跟河北的那些家什件……这样往来几次，大宗要害货走满了，自然就信任了，那过个一年半载，谁要援兵救个急什么的，也不是不行，何妨其不意，来个海上背后突袭或者接应？至于说两家再一步关系，就得等幽州大营掉了，到时候只在战前再细聊也无妨。”

一番话来，张行只觉得浑舒，远近攻、结盟互助、公平合理，要得不就是这个吗？

于是当即：“好说，就这么办！咱们是要歃血喝酒，还是要指着黑帝爷立誓？还是写正经的文书？”

“随便。”黑延放松来，格外坦。“要我说，都没有先卖给我们送几船漆、陶、瓷、茶叶来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