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走不稳了，你还想怎么样？”不等林朝暮说些什么，沈卓言接着又说了一句。

林朝暮的命令沈卓言本不可能回应，却偏偏今天的林朝暮声音绵绵的，语气中本不存在命令，更像是在哀求，沈卓言听着心生不适，这才开了。

正是放学时间，不时有其他学生从他们边走过。

那还是去医务室吧，他可不想那么麻烦还特意去跑一趟医院，再说他也只是有乏力，这都是小小病，没什么大碍的，一会儿去医务室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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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暮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他开不了，便只能在心里嘟囔一句。

可他明显又有克制，能听些嗔责来，可语气归究底算不得重，甚至还裹挟淡淡心疼。

他语速很快，也不林朝暮听得清听不清，他只将心底的那怨气发来。

他将脑袋埋了去，有低沉的声音从他咙间传，“我不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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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林朝暮已被沈卓言带到前门的医务室。

“不放。”

反应过来，意识想要挣脱。

林朝暮又试着挣扎了两，仍未果，他只得不甘心地放弃了。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声音从缥缈之地传来，林朝暮愣愣听完，大致还能听清沈卓言究竟说了些什么。

若不是有沈卓言扶着，他大概就真的要往一侧倾倒了。

沈卓言自然注意到了，但他并不在乎。

“不想怎么样，那就去医务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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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回应，也不想回应，而就在一秒，他又听见沈卓言的声音继续传自己耳中，“你要是不愿意去医务室，那我就只能带你去医院了。”

“班……放手……”林朝暮看向沈卓言，微微敛眸，里不自觉无助神，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他陪着林朝暮问了诊，量过温后了退烧药。

他像是走在了棉上，每一脚踩去都是的，一路飘飘忽忽，无法觉究竟是不是真的踩到了地面上。

不仅是沈卓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自己现在的也不允许他这么，他的手脚早已绵无力，虚虚了沈卓言两，对方依旧站立不动，手也并未松开，搂着他以防他支撑不住倾倒。

从医务室来后，二人继续往前走，直接了校门来到他们一直以来等车的区域。

林朝暮也注意到了，他固然在乎，却也无力在乎，他将埋得很，视线只落在自己脚尖，逐渐恍惚，视野里的一切现了重影。

大概是他们的模样太显亲密，总有人有意无意朝他们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