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是关于东华现异常的时机。其他人所说尚不可知，但所说却是有迹可循，东华现异样神是在他关后的片刻。

一次尚可说偶然，然而那次以后，在她有心守候之，还曾遇到过两次类似形。也因此更无法忽视那一刻东华神中的茫然，虽不致将自己拒于千里之外，但眸中疏淡仿佛瞬间垒起墙，让近在咫尺的她呼困难。若非片刻之后他一声熟悉的“小白”将之拉回现实，她十有八九自己先要了脚。

她扯扯东华垂的发丝：“夫君，今日我很开心！”

尚在她犹疑不定之时，事却有了新变化。

第93章 梦扶桑（卌五）

他不是在室中闭关？既未与人手，又未动用兵，哪里来的伤？

东华的心思委实太过灵，凤九见他嘴上不经意却已凝神思索起来，恐他又耗费心神，只好找些别的话题岔开去。

近两个月来，东华闭关的时间变了，原先就是五六天光景，自从前次突破到了七八天之后，就似开启了什么闸门，从七八天拉到九十天，偶尔还有十一二天的。

经了前次的事，她分外上心，原本不经意的细节都要反复推敲蛛丝迹，这么一来确然有了发现。

去凡世的一趟虽未发生什么，凤九总觉心中牵挂。

凤九不信邪地查探，却并无发现，那些大实的墙即便经过了如许岁月的锤炼，仍旧岿然不动，丝毫没有外侵扰、力裹挟的痕迹。

她又翻着那些一一指给东华看，试图从他中探知虚实，可他比她还懵懂：“……许是新的，我不大记得了……并没多严重，大约是碰到哪里未留意吧。”

为此，她曾小心地试探过东华，然而他看上去并不记得自己有过一刻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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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凤九很是担心。原先只是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与失去他相比这已是最好结果。可也没听说失忆的事还会蔓延恶化，总不见得真是年纪大了？

“嗯。”闷声闷气的回答从她肩响起，莫名的绪涌来，叫他自己也无从分辨，东华敛眸应，“那我们次再来！”

这时间短倒没什么，关键是瞧着他的状态并无改善，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尽了更多时间去闭关，东华却不似之前神。

原先他闭关时，因着关时间并非一定，凤九从未在门外守候，那日若非攸攸想等父君，她也不会恰好在那一刻现。而她记得，他们是在说了几句话后，他才慢慢恢复的。

而最让凤九忧心的是，她在东华上发现了不时现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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