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这棵树不再透明，它和原先那个世界的相似植株一样，苍翠而大。

眨间，一株参天大树竟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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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泽尔的话音刚落，唐尹便觉到一大的撕裂从自己上传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空旷的地方，在某一个瞬间，忽然听到了沙沙作响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怎么会？

“你不是一直想研究意识在大脑中如何形成，又如何被人所知吗？”费泽尔苍老的声音中着一些隐秘的兴奋，他看向唐尹，“有人说，意识也是一量力学现象。他们认为经典力学不能完全解释意识的存在，说意识不是通过某方式产生的，而是源自大脑、神经网络中于量纠缠态的电之间的相互作用。”

唐尹的目光落在纸面上，他看见费泽尔用笔在某一行写的批注。

“它的确不靠料和生。”费泽尔的声音从树后传来，数十年共事，他对唐尹的表和疑问了如指掌，“它需要你的关注，或是说神、注意力、你的意识，怎么说都行。在这个世界里，意识创造质。”

费泽尔顿了顿，缓缓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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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柏拉图？黑格尔？叔本华？”费泽尔着他的手，嶙峋的手掌的力量竟如此之大，“如果这棵树被你的意识察觉，在你的观测之，你还要否认它的存在吗？”

打印来的文章，上面是理学界新生学科量力学的诸多理论和假说。这上面的容庞杂，一时半会没法完全理解，他只是草草地浏览了一番，却不知费泽尔是何意。

——意识从量纠缠态的电的波函数周期坍缩中产生？意识引起量坍缩？

唐尹瞳孔骤缩，一片泛着青光的透明叶从他前飘落。

“您最近开始研究其他领域了吗……”他没有说完，看到费泽尔闭上的睛，连忙噤声。

那里竟真的有一棵树！

唐尹动了动嘴，想要说自己的观，却被费泽尔的住了自己的手。

“还有人说，我们之所有能看到宇宙万，是因为我们在观测，有意识参与观测。也就是说，意识参与质世界的形成。”

它植于脚涸的的土地，却能如此蓬，仿佛本不依赖任何养料便能茁壮生。

他来不及任何反应，那撕裂带着他陷了空间的扭曲中。再睁，他便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广袤无垠的土地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一棵树。

“你是不是觉得难以理解？唐，我刚才问你那里有没有树，你说没有。可是它真的不存在吗？还是仅仅它只是没有被你观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