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努力地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把猫耳朵放到了雪人圆圆的脑袋上。

……他开始郑重地考虑用嘴叼雪球这件事了，看在季桐第一次打雪仗的份上，让他双手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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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地理知识：“你家是住在那个红……不对，赤吗？天天都很？”

他零十度的冷笑话库，在方昊信手拈来的雪笑话前也不得不甘拜风。

“我不是！”

“别想了，我也是从你这么大慢慢过来的。”方昊看着在雪地里蹦跶的，来了灵，一坐到季桐边堆起了雪人，“好不容易才大，我可不想再变回去。”

方昊面震惊：“你都快二十岁了，居然第一次玩雪，以前没打过雪仗吗？”

“这不是雪人，是雪猫。”方昊顿了顿，睛一亮，“简称雪，雪诶，是不是很好笑？”

上次他跟季桐约好了要在雪地里决一胜负，但等真的开打，两个人才意识到三岁小孩和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之间有多么势不均力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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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桐随：“我住在气温很正常的地方，只是没人会跟我打雪仗而已。”

季桐好了两个猫耳朵，放在脑袋旁边比了比，顿时兴奋地喵了起来，仿佛在表达满意的心。

方昊偷瞄他的度：“你堆雪人还蛮有经验嘛，跟的耳朵像的。”

方昊不闪不躲，淡定地看着这个直径还没自己手掌大的雪球击中，散成雪沫簌簌落，面不改：“呵，好疼。”

“你是！”

“……”季桐讪讪地收回手，忧郁地叹了气，“为什么我们俩的型不能换一换呢？”

季桐沉默了一，觉更冷了。

占据天然优势的方昊已经偷偷让了他一只手了，再让一手就只能用嘴叼雪球了。

季桐竭尽所能地搓了一个大雪球，费劲地举起来砸向方昊。

“这就叫天赋。”季桐得意，“我第一次玩雪。”

方昊听着这句语气平常的话，突然觉得有一忧伤。

，不禁倒了一冷气，“你是音音说的那受狂吗？”

他正在冥思苦想要怎么样让这场雪仗可持续行去，就看到季桐被拱着坐起来，继续斗志满满地搓雪球：“你才是音音说的那死傲。”

“你会想念以前吗？”

“你怎么搓了一个条型的雪人？”

方昊用料大方，堆了一个大的猫咪，季桐能力有限帮不上忙，索去猫咪的其他位，他拢了满手的雪，专心地起了猫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