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胤禛腼腆一笑，片刻后，仰问，“额娘，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这个傻孩！”皇贵妃笑着弹了弹他的额，“自古以来就只有男人休弃女人的，哪有女人不要男人的？”

经历了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不信也不行了。

只是，这些话他不知该怎么对着皇贵妃说，因为他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知这些。

过了许久，胤禛才不好意思地抬起，两只睛已经成桃了。

不胤禛说什么骇人听闻的奇遇或者来历，皇贵妃都不会赶到惊诧。

“这回痛快了吧？”皇贵妃好笑地了他的鼻尖。

他看向皇贵妃的神十分痛惜，“如果是在我前世的世界，像额娘这样的女中俊杰，合该自己闯一番天地，又何苦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擅自己我动的老男人困在后？”

那一脸愤愤的模样，逗得皇贵妃和封三娘都笑了起来。

“小四，你什么都不要怕，额娘会保护你的。”

目张胆。

见他一直低着，却不说话，皇贵妃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的顾虑。

他已经把皇贵妃当成自己的亲娘了，不想让她对自己产生恐惧，从而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亲。

皇贵妃：“原来是不信的，但现在嘛……”

胤禛便：“我记得自己的前世，那是一个和今生完全不同的世界。额娘……”

越说他就觉得越是不忿，“他一边标榜对你，却又打着克妻的名，不肯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如果在前世，我决支持额娘甩了他！”

“小四。”皇贵妃双手抬起他的脸，和他对视，声音温柔而定，“不你有什么奇遇，甚至有什么来历，在额娘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儿。额娘知，小四很善良，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而伤害别人。”

皇贵妃轻轻地拍抚着他孱弱的背，任由他用泪发心的负面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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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声音突然，“怎么没有？现在所谓的世，不过是南宋以后，被程朱理学扭曲过的罢了。”

在她心里，胤禛只是她从小养大的孩，是那个为了维护她，不惜在康熙面前暴自己聪慧的儿。

如果说在遇到封三娘之前，皇贵妃对于鬼神之事还颇为忌讳的话，遇到封三娘之后，她渐渐就明白了：鬼神未必都还是坏的，人心的险恶，很多时候，连鬼神都要惊惧。

封三娘毫不留地嘲笑他，手上却也没停，用法术消去了他的桃。

“额娘！”胤禛眶酸涩，猛得抱住皇贵妃的大，泪扑簌簌地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