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危险的勾一笑，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底涌动着几分积攒到扭曲的独占。

“只有我才是【他】全心全意在意着的事，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最珍视之】就是我啊！哈哈哈……！！”

这个孩——这个虽然心温柔、个豁达，格却无比嚣张自我、所有的偏执和疯狂都表现在了对我的执著上的孩——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在他和甚尔之间选择。

……原来如此。

但他明明知，早在他碾碎我的蝴蝶，而我对此采取了默许态度的那一刻，我便已经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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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自己这么说，这家伙就会跟你站在一边了吗？”

前的雪发少年似乎察觉到我已经看透了他的计划，调又挑衅的冲我了个鬼脸，但我却只看到了他里明晃晃的快意。

都听到他亲承认了，怎么可能会是撒谎？再说你的蝴蝶只有你自己和传信对象能看到，除了这小的六，还有谁能到这事？”

这孩莫非是想……？

甚尔不悦的蹙眉，而我则是微微一愣，隐约察觉到了几分少年的打算。

五条悟突然声打断了他。

没错，对五条悟的憎恨。

“无论你为他了什么，无论你告诉了他多少关于我的‘坏事’，那都是没用的——因为，不发生了什么，【伏黑瑛二】都会永远站在我这边，不何时何地，他都一定会选择我——”

凭我对甚尔的了解，我几乎可以预料到他现在的心有多么愤怒，在稍后我真的说那些话之后，对五条悟又会有多么憎恨。

他当然也会憎恨我。只是正如五条悟所预料的那样，从生来就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关心、没有验过哪怕一天正常人孩待遇的甚尔，将我视作光和救赎、第一次被选择的甚尔他……他恐怕……

他杀意凛然的盯着五条悟，神像孤狼一样危险，“这混账小鬼这么，无非就是不想让我告诉你——”

“你想说什么？”甚尔语气冷漠的开了。

想到这里，我的呼不知为何有些急促起来。

他用这样令人窒息的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轻缓的、语气逐渐狂傲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禅院甚尔——”

恐怕为了保护自己的心，只能将那样厚的绝望和痛苦，转移成对五条悟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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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想去了。

——所以他是在我。他在我现在、此刻，在甚尔的面前亲说那些残忍的话——就在他事先已经说尽了自己的“可恶”之后。

我沉默的注视着宛如反派一般放声大笑的少年，终于明白了五条悟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