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好吧好吧，我直说吧，我来找你只是想看看你得到了《怪图鉴》之后的反应。”

然而结果叫他失望了，顾平生还是那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叫人看不个端倪。

约翰尼乍然一愣。

“我这两天时常会一个梦，梦里我掉了大海，随着时间门的逝，慢慢地沉海底。”

顾平生倏然转，直视沉默无言的约翰尼，扬起角说：“所以我猜测，会不会我们本就没有在大海上航行，而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沉了这片海域？只是思维遭到了控制，所以一直都对自己的境无所察觉。”

此时角调转，约翰尼没有回答顾平生的话，反而是后者开始接连不断地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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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第一天的梦里，我沉了更的地方，看到了无数像是蒲公英一样飘来飘去的海星。”

“如果这就是你拉着我躲开其他人之后，想要和我说的话。”顾平生说，“那么，请恕我告辞。”

自从第一天起了雾之后，这场雾就没有彻底散去，灰蒙蒙的占据了大半个海面，细看不见远方，让人打自心底有不舒服的觉。

看到约翰尼那一脸意味的表，顾平生倒没想过是这样幼稚的理由：“你想要让我害怕？目的是什么？”

约翰尼立时打了一个哈哈，笑容有些牵：“老实说，陆你的奇思妙想还真是让我到意外，你怎么会想到我们已经潜了海底？”

“你觉得，我们此时看到的海面是否真实？”

说话的时候，约翰尼一直盯着顾平生，想要从他的脸上看一什么。

就好像此时有漆黑而神秘的存在就藏在这场大雾的背后，静静地凝视着他们一样。

就在顾平生转过抬起脚来的一刻，终于听到后的约翰尼似是妥协的叹息声：“你也太没有耐心了吧，陆？”

约翰尼颇为不忿地撇了撇嘴：“还以为能够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没想到这样都没能让你害怕。”

约翰尼说来的话，顾平生半信半疑，不过有一个问题他倒是想要问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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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我能有什么目的，是你太板着脸了，看起来太严肃！”

顾平生靠近走廊的栏杆边，看向船的大海。

顾平生的语气缓慢：“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梦见了展览室里的鱼人，它们似乎只能在最表层的海生活，一旦往前面潜一，就会有不可名状的存在突然伸自己庞大躯的冰山一角，将它们拉更的海底，直到再也看不见它们的影。”

约翰尼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只不过摆着他那台宝贝相机的动作带上了小急促，顾平生将其看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