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安轻声应。

“神大人那么好，小溪也那么好，他们的族人都那么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啊。”

谢安沉默来，片刻后说：“谢书辞，善良在修真界，是一件很多余的东西。”

“那生命呢？”

来到这个世界，谢书辞已经见证过许多生命的消逝，到现在，他觉自己变得有麻木了。

好像在修真界，任何人的生命都轻贱得跟草一样。

难连生命都是多余的吗？

谢安收双臂，薄微抿，：“生命……”

生命对他来说，本该是微不足。

对他来说，夺走一条生命，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可是对谢书辞来说，每一条生命都是弥足珍贵的。

“你觉得生命应该是什么？”谢安反问。

谢书辞想也不想，“我觉得生命应该是神圣的。”

谢安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们从娘亲肚里降生，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生命的降生就像奇迹一样。你想想啊，一群七八斤重的小婴儿，随着时间门一一大，他们会成为各各样的人，拥有不同的格、不同的经历，还会认识不同的人，多神奇啊。”

“小瞎，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

谢书辞叹息，他觉在修真界里，一条生命消逝真的太容易了，所以几乎没有人敬畏生命。

“你想象一，如果被烧死的是我、被献祭的也是我，你会难过吗？一条生命消失了，可能你觉得无关痛，但是他的亲人、他的朋友呢？”

谢安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刺穿，剧烈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几乎让他的肌产生痉挛。

那一刻，他仿佛理解的谢书辞的意思。

生命……

曾经轻易被他夺取命的人，可能也是别人的“谢书辞”。

如果用“谢书辞”这三个字来代替，他极其容易地理解了谢书辞描述的那绪。

一莫大的恐慌忽然充斥在他的脑海中。

他曾经，杀死过“谢书辞”。

他开始对自己曾经的行为到恐惧。

可是，恐惧这绪，是绝对、绝对不应该现在他上。

第96章 （二合一）

恐惧这绪，绝不应该现在他上。

他从来不会觉得，有任何能从他手里夺走一样的东西。

可是，这想法在谢书辞上并不适用。

就算他有万全的把握，能够保护谢书辞，却仍然会对未知的危险产生一丝恐惧，会不由自主地设想最坏的结果。

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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