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之人许久没有动静，谢书辞疑惑地回过。

他声音里的颤抖太细微，谢书辞并未察觉。

否则，这该死的天地法则，会让他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用他的这双手，杀死谢书辞。

到，曾经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或许是另一个“谢书辞”，他的心，弥漫起了一名为“悔意”的东西。

谢安睫微颤，眸中氤氲着笑意，用微微发颤的声音说：“明知我喜骗人，你怎么就是不记呢。”

谢安满脸苍白，惨淡，额渗些许冷汗，墨瞳孔像是一片混沌，神虚弱，又像是在捺什么，咬着牙关。

谢书辞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神狐疑，“你真是骗我的？”

“我个！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喜你就舍不得打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就……”

“我没事。”谢安沉声，声音低哑不已。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谢书辞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来，谢安的手指却十分用力，牢牢攥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心上。

谢安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温的吐息倾洒在谢书辞耳畔，谢书辞顿时脸颊一，又惊又怒地看着谢安，“我靠！小瞎你害不害臊啊！”

谢安垂帘，纤的睫在脸颊投一片影，显得他的神有些晦暗不明。

谢安不置可否地挑起眉，“没骗你，你要是心疼我，不如……”

那疼，好似被钢刀划烂心中最柔的地方，血淋淋的一片，几乎要让他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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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呆怔一瞬，心猛然漏了半拍，“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闻言，谢书辞怔了怔，“靠？你又骗我？”

“小瞎？”

谢书辞拍了拍他的脸，心中焦急不已，“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回事啊？”

可是他不能这么，他必须忍着，那怕灵力在里汹涌冲撞，要攻克他的意志、占领他的意识，他必须保持清醒。

半晌后，谢安低低地笑了起来，“谢书辞，你不记？”

谢安抿，“你这般心疼我，就不怕我得寸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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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看着他苍白的模样，急得泪都快掉来，骂：“你有病啊，这还叫没事？不知还以为你他妈要死了！”

可是，他不能后悔，不允许自己后悔……

在成功分离善恶之前，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谢安抓住他的手，掌心冷汗淋漓，颤抖，似是想说什么，却不敢开，他用力抓着谢书辞的手，在自己膛上，企图以此来安抚难以忽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