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辞怔怔地看着他，“因为……”

司空业：“因为你背后有一只手，几次三番将你推漩涡当中。”

谢书辞浑血如同被冻结一般，心中愉悦的绪瞬间烟消云散，他僵地看向谢安所在的方向，或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谢安垂，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药草捡了起来。

谢书辞怀疑过，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背后的推手，引导他几次三番卷这些事当中，他猜测可能是天、可能是宿命、可能是辟邪或者其他的谁，但是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会是谢安。

谢安是个瞎啊，瞎能知什么呢？

如果这些话换成其他人来说，谢书辞只会一笑置之，可能回还要骂他一句傻，可是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司空业。他是这本书里的主角攻，他见过萧寻、认识萧寻……

“不……”

尽如此，谢书辞还是摇了摇，谢安不可能是萧寻，如果他是萧寻，早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谢书辞一刀给剁了。

可是……

谢书辞脑海中忽然闪现一双睛，那是初见时谢安看他的第一，神中充满戾气与杀意，像是最狠毒的野兽。

谢书辞浑一震，看着远不不慢向他走来的谢安，心无法控制地蔓延起了一恐惧。

这恐惧源于怀疑、源于谢安的份、源于命运对他的捉。

“不可能！”

谢书辞咬牙关，摇想摆脱缠在他上对于萧寻的恐惧。

“你别胡说，谢安不可能是萧寻。”谢书辞颤声，他听见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也觉到了心中的动摇，他咬住自己的尖，企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谢书辞不是没有怀疑过谢安的份，可是从至尾，他都没有想过，谢安可能是会是萧寻，他不是没有线索这么怀疑，他只是不愿意把谢安和萧寻放在一起。

他觉得谢安在认识他之前，可以是任何人，好人也好，坏人也罢，他都不在乎，只好谢安以后不会在伤害别人的事，他不介意他的份。可是，他唯独不可以是萧寻。

谢书辞对于萧寻的恐惧早已固，他甚至很清楚，如果谢安是萧寻，这代表着他其实从来就没能从故事里原来的轨迹逃开，无论他最后是不是像神大人说的那样死在百门大选之上，他最终的结局，绝对、绝对会死在萧寻手里。

司空业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看着逐渐走近的谢安，挑一笑，低声：“如果你想知他的份，今晚丑时，我在院中等你。你放心，他还很虚弱，待他熟睡之后，我们的谈话就不会被他知晓。”

谢书辞苍白着脸摇了摇，说：“我不会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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