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业低笑一声，“今夜丑时，我等你。”

谢安睫微颤，站在原地没有动，“如果你问我，我会实话实说。”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你没什么想问我吗。”谢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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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辞一气，小瞎听力这么灵，不知有没有听见司空业的胡说八，谢书辞想开安两句，却只是静静看着谢安，无论如何也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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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谢安平静地抬起眸，眸光沉，有一瞬间谢书辞竟然分不清他究竟看得见还是看不见。

谢安缓缓抬起眸，没有应答。

最后，谢安垂帘，把手里仔细采摘好的药草放到谢书辞面前，问：“不要吗？”

“要……”谢书辞声音里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从谢安手里接过了药草，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谢安的肤，不知是不是谢书辞的心理作用，他觉谢安的手，冷得跟冰块儿一样。

说完，他转大步离去。

与此同时，谢安逐渐走到了谢书辞面前。

谢书辞笑容一僵，旋即又：“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早就应该死了，怎么还会活到现在呢？”

你是搅屎，你知觉得比较有趣，才来骗我，我绝对不会轻易上当。

他走到谢安边，拉起他垂在侧的手，替他掸了掸上的泥土和草屑，笑说：“你是不是听见司空业说的话了？”

谢书辞将手收了回来，挤一个笑容来，“我们回去吧。”

他手上拿着一堆药草，脸上没什么绪，站在谢书辞面前，一时间没有说话。

谢书辞僵在原地，他用尽全的力气，向谢安迈了脚步。

谢书辞心猛地一滞，却摇：“没有。”

谢安净，平时上什么脏东西都没有，衣服皱了都要用手抚平，这会儿上脏兮兮的，他却像不知一样。

谢书辞：“你不了解他，他就是搅屎，喜添，我不会相信他的话，你是我的小瞎我的谢安，除此之外你不是任何人。”

大概是因为采摘药草的时候衣服拖到了地上，谢安白的衣袍上沾了不少草屑和泥土。

他转过往前走，却觉后的谢安并没有动作，谢书辞回看着他，是自己的熟悉样，他问：“怎么了？”

谢书辞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重重了一把，疼得他无法呼，明明只是张了张，一个微小的动作，却仿佛牵扯着五脏六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谢书辞在遇到谢安的那一刻就应该像书里说的那样，被他一刀给剁了，可是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