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说三千世界，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你没有听过我，或许是因为在这里，我已经死了。”

燕凌云骤然攥住了他的手。

但他终于要渐渐接受。

“命数无常。”

他最后，此后，再也没提过这个问题。

*

又过五日，沧海月明蛟终于有了破壳的征兆。

莫恙和燕凌云一起守在它旁边，听到壳里面传来小兽嘤嘤叫的声音，小蛟在里面爬来爬去，用圆的吻去凿壳。

凿了半天，它才凿一个小破，碎了一壳。

莫恙看到一个白的小脑袋想从里面钻来，偶尔堵一个小包，还有一只豆大的睛。

凿一个，剩就会简单一，小蛟张开嘴，用小小一牙啃壳，一圈一圈啃，终于啃一个小圈，供它来。

那一刹那，似有温柔月华从壳，让莫恙微微一怔。

沧海月明蛟，可造月成海，负白泽血脉，惠泽万兽。

月蛟全白，带着微微的蓝，全只有指节大小，如光微尘，从壳里飞，飞到莫恙手心，盘在他的手心。

“咿唔。”它发低低的短。

莫恙把手又放在燕凌云手心上，燕凌云稍稍挲他的指尖，月蛟就在两人手心爬来爬去。

光散去，它变得白白胖胖，小小的吻亲莫恙，又啄燕凌云，最后都依恋地蠕了蠕，闭上睛，沉沉睡去了。

第104章 繁星

小蛟破壳以后, 他们就不用再待在寒冷的崖底。

临走前，燕凌云将万年玄晶草摘，给月蛟喂。吃玄晶草, 月蛟腹了一层薄薄的鳞, 白的，薄如蝉翼, 几乎看不到。

莫恙摸了摸它的小肚肚, 月蛟就蜷缩成了一团。

“它鳞片了。”莫恙好奇的对燕凌云说。

燕凌云探了一番：“这是幼鳞。”

莫恙这才知，沧海月明蛟破壳以后，还要经过九日吐纳月华，才能完全保护自己的幼鳞，不至于轻易被割破。

莫恙想找甬回去，也要等月蛟度过最危险的婴儿期。

为了让它更好收月华, 两人从崖底离开, 御剑飞行了半日, 找到了一山山，搭了一间木屋居住。

这座山云间, 直接被日月覆盖。难得的是山地势还平坦, 像被人一剑斜切过一样, 只有断崖边缘了些树，中间大片大片的荒土落满，铺成淡黄海。

气候已经很凉了, 莫恙的世界现在快一月，而这里是十月, 秋的凉意钻骨里,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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