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满脸郁闷地伸手接过，心想，自己不聋也不瞎，能不知这是金独立？

不仅如此，许慕言还觉得师尊的神有些古怪，好像在暗示他什么。

等仙桃画好之后，玉离笙依旧递给了许慕言，笑容越发诡异地：“这仙桃画得真不错，看起来圆的。”

许慕言面尴尬地：“是啊，是啊，圆的，画得栩栩如生，好像王母娘娘蟠桃园里的大蟠桃。”实际上看起来有像小孩的。

总之形状饱满的。

老伯一听，立嘘：“那可不，小老儿家祖传的手艺！祖祖辈辈都会画糖人！我敢说啊，这天底就没谁比我画的糖人还要好！”

顿了顿，他神神秘秘地：“我跟你们说啊，我这个糖人就连昆仑山的仙师吃了，都直夸好呢！”

许慕言惊了，同玉离笙互相对视一，这才试探地询问：“你确定是昆仑山的仙师？哪一位？”

他也没听说过，重明君喜吃糖人啊，也许是买给小琉璃的。

“就是那个玉什么，我年纪大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老伯摇晃着脑袋，一本正经地，“他可喜吃了，每年都让座的徒儿山采买。”

玉离笙：“……”

许慕言：“……”

真的假的？玉离笙也不吃甜啊。

许慕言抬眸，同玉离笙对视了一，然后看着师尊微微摇了摇。

便知晓这老伯是在了。许慕言便：“你可能是被人骗了，昆仑山的玉老不吃糖人。”

“这不可能啊，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撒谎骗人。”老伯神认真，开始比划起来了，“就一个很俊很俊的少年，手里拿着剑，穿着蓝白的衣裳……”

越是描述，许慕言越是觉得老伯没有撒谎，但自己确实没有为玉离笙山买过糖人。

如此，就只有一可能了。

玉离笙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神没有什么变化，几乎冷漠无地：“我从未要求过他这些。”

这应该是原来的许慕言曾经为玉离笙过的事。

只是可惜，玉离笙并不原本的许慕言，他甚至依稀想起了檀青律曾经说过的话。

那踩碎的鸟，被丢窗台的覆盆，玉离笙的冷漠，训斥，无视……织着小徒儿的整个童年。

也许，小徒儿真的每年都会山给玉离笙买糖人，可玉离笙的冷漠寡，终究还是冲淡了少年的心萌动。

许慕言心里暗暗一涩，因为他突然发现，原本的许慕言也是慕着玉离笙的。

只不过没能成为玉离笙生命里的光。

“老伯，最近方圆百里不甚太平，你年纪大了，能少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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