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冷笑了一声，“你明明知我想要什么。”

“反革，我有睛，且还没有昏。”元帅伸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目。

反革面不改，“您都没有尝，又怎么知我骗了您？”

“听说前不久，一个牧师割开保护窗从这里了去, 没想到是真的。”

反革淡淡一笑，“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我要他缺胳膊少的尸什么？”

烟枪无奈地笑了笑，“可能因为奉神就是他的全。”

反革一笑，“只是我说它酸苦辣咸，真正的味您还没尝过，又怎么知我说的都是真的？”

反革不解，“他还有什么东西？”

“元帅，没有睛还能看到东西，才稀奇呢，不是吗？”

“他肚里的东西。”元帅的语气更加不善。

宁静。

时间指向八，中心城第一朵烟悄无声息地升上了天空, 雪白的，大的，好像璀璨的星河被握在了手心，蓦地抛洒向漆黑的天空。

***

“请您明示，我怕我猜错了，惹来更多麻烦。”

“需要我帮您加些糖吗？”反革说。

反革笑着摇了摇，“他肚里除了薄薄一层胃，没有其他的东西。”

“好像是因为和人见地不同，他的人背叛了他的神, 信奉了别的神。”

无数光从一发, 同时升上天空, 向四周竭力绽开, 再随着重力依次落。

很多人停了脚步，望向那朵雪白的烟, 烟也映在了他们的睛里。每一双睛都被亮了，再麻木的瞳孔，都忽然有了神采。

“反革，你哪来的胆骗我？”元帅的语气，竟好像真的被欺骗了一样，隐隐带着怒气。

陈栎不解，“这是值得一死的事吗？”

它照亮了漫天的乌云, 让每一片的廓都清晰毕。

“那我就有话直说，梅篆的尸什么时候给我还回来？”

“安全措施不过关啊。”陈栎指给烟枪看。

大量的人群去往教堂里祈祷, 停留在广场上的人反而较少。陈栎和烟枪走到了广场的边沿，那里有一层透明、韧度的, 保护着人们不会从空坠落。尽噱如此，陈栎还是看到了一纵向裂痕, 在靠近浮空传送带的地方, 隐隐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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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元帅的睛里是蓝紫的火焰和一盏草褐的茶。他对这杯茶似乎有些成见，仅仅是盯着，却不肯动。

“那他的东西，你也一并给我。”

“不用，”元帅拒绝，“我在想，这么酸苦辣咸的东西，我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