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等你？”烟枪小声问。

商黎明摇了摇，“我不懂这些，但我觉得名字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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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的……这么晚吗。”商黎明的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悲伤，仅有几分轻飘飘的失落。

他轻捷地上楼梯，几步跨完前的楼梯，上了二楼。

“她告诉我她叫辰明，光明的明。”

陈栎推开小门爬去，他了一外界的空气，有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这老鼠窟一样的地方住了十几年。

他应该就是辰茗梦中的利维坦。

“名字只是一个方便他人称呼的代号，如果再也没人称呼你，你的名字还有意义吗？”陈栎语气平淡地说。

“这才应该是你的名字。”商黎明温和地笑了笑。

这分明是小孩才会的事。

他随着这个视角走上楼梯，走到客厅，在客厅了什么——他看到一只苍老的手碰了碰桌上的摆件，然后那只老手摆一个“人”的模样，从桌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另一个视角在他前缓缓打开，模糊的、摇晃的，像个老化的电屏幕，布满了雪状的瘢痕。

他不是商黎明，也不是梅少爷，更不是那个在地城还着皇帝梦的祭祀学教授。

“老烟，我去一。”陈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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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着……

然后一直看着那张实验书的首页。

“我以前叫辰夜。”

“陈栎。”

“我，和你是同类才对。”商黎明的语气温和到甚至有几分羸弱。

然后颠簸混沌的视觉转向辰茗的书柜，依旧是那只老手，准地从里面挑了一张电实验书拿在手里。

“你不应该叫这个名字。”商黎明说。

“我和你不是什么同类。”陈栎把的重心倚在辰茗厚实的合金书桌边上，他看着商黎明，“你找辰茗，她已经死了很多年，八年多了。”

“商黎明，或者我该称呼你，‘来自未知世界的怪’。”陈栎的语调和他的步伐一样轻快。

“随你，但别上楼。”

陈栎，“我预你今天会来这里，你真的来了，我以前一靠近你就会疼，上次遇到你时，我前现了利维坦……你到底是个什么怪。”

“所以，谁是辰明。”

“你好。”前状似风烛残年的老者向他微微颔首，他手里还着那张薄薄的电实验书，“我该怎么称呼你？”

“如果你想祭奠她，我可以和你喝一杯。”

陈栎沉默地听着，他试图把从听觉推到视觉——自己的听觉和别人的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