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的全都用这方式喂完，女人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起就要回厨房。

“醒了？”

“现在，你可以轻易地杀死我了。”

——而献了自己的无名之吻，则意味着，自己的生命，也将彻底由对方把控。

对方的手劲大得夸张，不白芡怎么施力，都没法让人松开。

求，谢过她，拿着这棵形状再普通不过的六叶蓝草回了家。

昏过去前的记忆填补了醒来时的短暂空缺，虞绍灵很快记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叶被研磨成，白芡将它装在醋碟里，拿着东西蹲在依然安睡的少女边，用指腹沾了一些天蓝的，往对方血尽失的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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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拉的是手。

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白芡不知有一古老又神秘的仪式，在自己毫不知的况已经完成。

虞绍灵先醒的。

——这是人鱼一族独有的仪式。

女人的困意瞬间消散，是她的记忆现错误了？

白芡又想把人分开，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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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只是一瞬，少女拉着白芡的手，将自己的，虔诚又地，在她的无名指上亲吻了一。

白芡侧，看见虞绍灵像平常一样，背抵着床，正在看书。

背后响起声音。

睡着的人突然伸手，揪住了她的衣角。

盯着闭目的少女看了一会儿，白芡开始到倦意，试探着缩了手，依然不回来，索把脑袋往她腰侧一放，也跟着睡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白芡总算松气。

白芡低去看，虞绍灵并没有睁，拉住她的动作，纯粹是意识的反应。

——人类可以再婚，无名指上可以换上新的戒指，可人鱼的无名之吻，一生只能献给一个人。

——比起人类举行婚礼时换戒指的仪式，它的意义要更沉。

本该沿着线落的草，神奇地被她的收，而在被收的一秒，虞绍灵的上爬了数百条同样的黑气，它们光即散，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消失了。

这间屋，不久前不是刚被虞绍灵用念力毁了个稀烂吗？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小心翼翼扒开对方的手，刚将它放回少女侧，安分任她摆的手，又一次准确抓住了她。

最后，只能维持着被人拉着手的姿势，坐到地毯上。

睁时，看见侧着脸，正在自己边上睡着的白芡。

人鱼公主着心上人的手，缓缓附上自己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