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又被逗乐了：“不用这么客气，也上吧，多，我记得老吴说过这孩蛮能吃的，现在还能吃不？”

“她一直都很能吃，我怕她不知客气，把爷爷家吃穷了。”宋梦圆也跟他开起玩笑来。

“才吃不穷我呢。”王老连声笑着招呼保姆多些，别叫客人饿着。

他们楼，在客厅看到一个发白，形微胖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

王老扬声叫：“老严，我们来啦，你看谁来了？”

宋梦圆和齐冶过去问好，严老左看看右看看，很是稀罕，又拉着齐冶的手慨：“这孩真像她爷爷，也像她爸，个，漂亮，气神倒是有像老吴。”

齐冶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她才不像祖母呢。

严老叫齐冶和宋梦圆挨着她坐，和她们拉了几句家常话，又埋怨王老：“你不厚，小辈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宋梦圆笑：“严错怪王爷爷了，我们正打算一家一家去拜访呢。今天也是凑巧，严不来，我们还真不知严和吴的关系，可能就错过了。一定是吴在天上保佑我们能见面。”

“这孩真会说话。”严老喜得又仔细端量起宋梦圆，拉着她的手连声，“你得可真俊，比电视上的还待人亲！”

齐冶回看严老，了一，光温柔了许多，神很是赞许。

王老见状，不禁好笑。

严老又问她们什么时候来的，都聊了什么，听到他们正在谈齐冶空的数学猜想，也来了兴趣，和王老你一句我一句地盘问起齐冶来。

“……你认为事件发生的所有概率总和会大于一，是不是太违反常识了？”

齐冶回答：“概率总和等于一的话，宇宙就不会成立了。”

两个老人咀嚼着这句话，越想越惊讶，越想越困惑。他们虽然不是专研数学的，但都是理论理界的著名学者，对此自然有一定的直觉。他们惊讶地看向对方，意识到齐冶也许真指了一个最本的问题。

“你的论证呢，拿来我们看看。”

齐冶又很无所谓地说：“还没写，这只是一个直觉，我也没空去验证。”

“哎哟，怎么会没空呢？”王老急了。

“我要赚钱，饿肚可不了数学题。”

严老笑问：“你现在还缺钱？”

“缺。”

两个老人面面相觑。

保姆好晚饭，过来招呼大家。用过晚餐后，四人又在客厅里聊了一阵，约好在王老家把齐保寿、吴培宜的几个老朋友都叫来，让两个年轻人都见见。

看看时间不早，宋梦圆和齐冶便起告辞，问用不用顺路送严老回家。严老笑着拒绝，叫她们先走，她还想跟王老唠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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