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脑是没法控制的，詹姆斯当时不过是九蛇手上的提线木偶，这不是他想的。事实上，詹姆斯本人也是受害者，除非亲经历，否则有谁能明白被迫杀人的受？

“蝙蝠窝里来的一条小蛇。”杰森看到詹姆斯后，不客气地哼声。他脸上的伤疤还没褪去，看起来是有些目惊心，但红桶自己不是很在乎。

詹姆斯忍不住笑起来，芭芭拉刚刚弯嘴角，突然立刻摆正脸拉了拉对面的詹姆斯。噢，不用说……天啊，布鲁斯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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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走来的时候，詹姆斯很绅士地走过去接过她的外挂在架上。芭芭拉看了他几秒，然后一个温和接纳的笑容来：“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吉姆？”

“所以他真的有炸过厨房？”

“是的，吉姆，布鲁斯也是这么叫的。”詹姆斯局促：“我很抱歉上一次绑架……”

“冬兵还是没有落，是的，这让我忧心，但提姆说的对，九蛇不会杀他的。”

【……黑的烟雾扑向那个怪……妈妈……你是不是也看见我变成了一个刽手……血的颜是褐的……阿莎说没人能离开寂静岭……因为每个人都被困在自己的寂静岭里……哀嚎……刽手……】

已经有人等在门外一会儿了，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雪，得不算密集，但每一片的雪都很大，落在黑的发丝上呈现晶莹清晰的多边形结构。

这回连杰森都瞪大睛了，不可思议：“你在开玩笑，那老没把厨房炸了？他去多久了？你知阿福原来连三秒钟都不会让他在厨房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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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看向詹姆斯，后者了然地弯了弯嘴角，指了指厨房：“他在饭。”

“不，你知我指的不是这件事，吉姆。”

“我记得的是一次，阿福有事去了，我在生病，所以他只能自己去捣鼓吃的。场就是韦恩庄园请了一个星期的维修施工人员，然后阿福气得两周没给他准备心。”

“对对，别拘束，让我揍你一顿我保证不怪你。”杰森嗤笑了一声说，但听得来他不是认真的，否则以他的脾气，真要揍人肯定一开门就揍上去了。

那个女孩有着黑的辫，漂亮的睛……她在尖叫……她的脖被金属手臂扭断……】

“吉姆，放过你手里那堆蔬菜叶，杰森他们差不多到了，去开门。”布鲁斯说着把那碗可怜的被捣烂的蔬菜沙拉拿过来倒在垃圾桶里，把养轰了厨房。

“提姆替你解释过了，从我个人角度完全原谅你，这不是你的错。”芭芭拉衷心地说。从理智上思考，谁都知这不是詹姆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