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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会叫他有这个意思。表面上，他们遵咱的办法，背地里，脑里全想的是钱和权，整日里读孔孟，心里装不一个百姓！”

“标儿和刘伯温的事是其一。另一件是拱卫司的事，有消息把他给叫去了。”

秀英不说话，她依旧觉得这是朱元璋太了，疑心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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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们，那些小兔崽，要挨咱打了，个个往标儿那里跑，哭着喊着抱标儿的，这像话吗？”

他要教朱标个狠人，如何让别人自省，让别人用心，让别人借势，让别人压人，教朱标搬是非。

“宽厚仁德，兄如父，有什么不好的。”秀英，“你这个当爹的杀气太重。标儿要是同你一样，岂不是让大臣们，让孩们害怕死？”

秀英教朱标个仁人。

朱标对张中刘基和宋濂等人的尊重，秀英是知的。在朱标还没当世的时候，她就提醒过朱标要懂得自省，凡事用心，不能仗着势力欺压百姓，也不能任由别人借势搬是非。

“咱知，咱当然知。”朱元璋，“咱们的标儿怎么样，咱们心里清楚。标儿当然是好的。咱的意思就是说，他狠不心去。别人敬他一寸，他还别人一丈，这怎么能行？咱是怕他吃亏，遭了骗。”

这是她教的理。

杯里残余的茶叶在好一阵沉浮后终于底。

秀英拦不住，她也不能拦。鹰总要翱翔，哪怕朱标这只鹰已经足够壮，足够勇猛，也依旧没在天上飞过。

“标儿不是依赖刘先生。”秀英皱眉，“他是尊师重，礼贤士。你这样说未免小题大了，标儿懂得轻重缓急，你还不知自己的儿吗。”

朱元璋嗯了一声，他盯着屋外从窗格里透的灯笼红光，睛里的绪无法辨认，冷酷得像是影里的寒冰，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在秀英面前独有的温柔，慢慢：“总之，刘伯温这是明白咱的不满了，刻意惹标儿生气，疏远标儿呢。妹，这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啊……”

权势迷人，财帛动人心。在这样的名利场里过日，臣无论怎么都难得君王的心。同样的，君王怎么，都难得顺心的臣。

“你想想，那些人们，哪个不知标儿的院里最好当差？碰碎了东西，办砸了事，既无鞭打，也无斥责，逢年过节竟还有休假，标儿从不黑脸生气，谁不羡慕魏忠德？”朱元璋一看秀英的表，就知她不赞同自己，耐心解释。

怎么飞，那是朱元璋才懂的事了。

现在朱元璋也要教理了。

秀英看在里，忍不住幽幽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