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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白跑去一段路，见主人没有跟上，摇着尾折返回来。

“臣还是派遣几个兵卒随您一同前去吧。”将领不死心，继续劝，“让他们伪装成人，殿有什么吩咐也好支使他们，省得劳累。”

朱标向看了一六白：“我告诉你这些，是为了让你对这棵树尊敬一，它是未来的侯爷，最起码你不能在树上撒。”

两侧风声呼啸，嗅到的是草木的香气，看见的是四野的山，哪怕朱标并不因途旅行而到烦闷，此时也觉得舒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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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车队停了来，众人只当前面的路况有些问题，或是殿要来透透风，便都趁机松松胳膊儿，空聊几句天，啃粮吃，找喝。

六白疑惑又委屈地叫了几声。

“据说我爹当年因为饥荒快要饿死的时候，就是因为吃了这里的柿才活来。他打算在登基以后，封它为凌霜候。”

一个多时辰后。

“你看这棵柿树。”朱标指着远，“临行前我娘对我百般代，找到了这棵柿树，也就找到了我爹生的村。”

信号弹，什么时候你在天上见到，什么再来找我。”

柿树的叶已经落完了，只剩光秃秃的棕枝，不过上面仍挂有许多饱满红的柿，颗颗泛着晶莹光泽，坠在枝，沉甸甸的，像是橘的圆形灯泡。

“牵匹来。”

朱标将牵到树林里拴住，从它上挂着的包裹里取一满是破的麻布衣服换上，捧起一把土，摸在自己脸上，而后又用法术从空中抓一个球，浇在六白上，住它在地上磨蹭了好几，直到雪白的发变成土灰才停。

不过一刻钟，队又开始前行，大家该什么什么，谁也没有注意到朱标骑着，侧跟着六白，悄悄奔侧面的荒野中。

“汪？”

四蹄踏过落叶，朱标向后扯缰绳，骏嘶鸣一声，向右侧一歪，立在泥泞的土路上。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六白，你的名字是……大壮，懂了吗。”朱标从狗的里看惊恐，不顾它的反应接着，“我也不叫朱标，我是林示，家里是……嗯，卖大饼的，还算有钱，我和爹娘走散了，与你相依为命。”

没有人跟着，不需要注意后面负重的货车是否掉队，六白这才开心起来，在山林的小路中狂奔，替后的朱标开。

既然是回来为家乡的百姓实事的，不微服私访简直说不过去，至于后续份暴后会不会有失统的问题，朱标认为这小事是无所谓的，毕竟老朱同志在称帝后也曾坦然的宣称过朕本淮右布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