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现？」贺玉菩双手抱着：「这里不迎你，你快走！」

余愿之把她整个人拥怀里：「我来了，就不会走。」

「你不是说过永不再见么？」贺玉菩泪一串串落：「你来了，是想看我笑话吗？」

「在你心中，我竟是这么不堪？」余愿之替她抹泪：「我只是不知而已，要是我早知，我一定第一时间赶来看你。」

「你恨我背弃诺言，和男人结婚，一直拒绝与我联络。」贺玉菩大力推开她：「到了这时候，你来这里，是基于同和怜悯吧？」「我不需要，你快些离去！」

「别这样！」余愿之扶着她的肩：「我会伴着你，一起面对前路。」

「……你本不需要这样！」

「也许。」余愿之看着她的睛：「但我只自己认为该的事。」

贺玉菩抱着余愿之痛哭起来。

余愿之脑里想起了贺玉萍，贺玉菩的话----「癌细胞扩散得很快，一定要儘快手术。」「但玉菩决拒绝，相信只有你才能够劝服她。」

「玉菩----」余愿之柔声说：「其实，只要你肯动手术……」

贺玉菩猛然打断她的话：「我绝不会把房切除。」「没有了它，我还算是女人么？」

「怎么不算女人？」余愿之定地说：「你就是你，无论变成什么样，依然是一个可可亲的女人。」

「不，要我动手术，我寧愿死！」贺玉菩大叫。

「我们先不说这个。」余愿之拍拍她的背：「我来给你饭，你好久没尝我的手势了。」

「我要吃袋豆腐、蟹黄狮，还要喝杏猪肺汤。」

「遵命。」

吃过晚饭后，贺玉菩神已有不支。

余愿之送她睡房，替她盖好被，待她睡熟了才离开。

这里没有客房，余愿之便在厅中沙发留宿。

半夜里，贺玉菩惊醒，尖叫起来。

余愿之上房。「玉菩玉菩，你还好吧？」

「……你还在……」贺玉菩扑她怀里：「我是不是在梦？」

「不是梦，我会一直在你边，你就是赶我，我也不走。」

贺玉菩啜泣：「有你真好！」

第二天，余愿之回家稍作收拾，便直接住贺玉菩家里。

余愿之陪贺玉菩说话、散步、看影碟，煮些她喜吃的菜餚。

她们还去逛街、买衣服，到酒吧消遗。

余愿之对贺玉菩千依百顺，绝不叫她皱一眉。

贺玉菩也越来越依赖余愿之，几乎一刻鐘也离不开她。

她们还计划去旅行，目标是南北两极、珠峰和撒哈拉沙漠。

----贺玉菩终于被说服去见医生。

「贺小，」林医生说：「我们可以上动手术，成功机会有八成。」

「我可以手术----」贺玉菩牢牢看着余愿之：「但你要手术室陪我。」

「好。」

余愿之一直握着贺玉菩双手，陪她手术室。

手术十分顺利。

麻醉药过后，贺玉菩甦醒过来，张开睛，第一便看见余愿之。

贺玉菩落泪：「我是不是很丑陋？」

余愿之亲吻她的前额：「在我里，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我要是康復了，你就会离开吧？」贺玉菩呜咽：「早知，我就不该手术……」

「傻瓜----」余愿之握着她的手：「我早就决定了，这辈也要当你的私人陪伴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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