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还不许人记？樱贤二言又止，几乎有蒙冤的委屈，的话便凉凉的：“我只怕起了话，最后又是自取其辱。您递的台阶，焉知不是悬崖？”

何仲棠耗尽了好声气，这不耐烦透了，冷笑：“我要真递了，甭是不是悬崖，你还能不？看你叽歪才多问两句，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赤地挨这侮骂，樱贤二还是一回。动作先于思想，他哐啷一脚踹翻了托，“我不要脸，我是玩意儿，那在天蟾舞台给玩意儿拉条的，又得算个什么东西？”

何仲棠双手抄着兜，一字一顿：“把车扶起来。”

“我扶我是婊养的！”

对面一声轻笑：“不是么？”语气过于笃定，以至于讽刺里都带着怜悯。

“你知？”

“我还知你随她。”

“什么意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何仲棠暧昧地笑了笑，低声说：“名。”

樱贤二都红了：“不可能！你比我还小两岁。”

“她生你也不过十五岁。”

心一沉去，又听对方补充：“何况云须驻颜有术。四十岁的女人，就一定很老么？”

樱贤二扯开个难看的笑，“红白牙，你尽可以侮辱我。只可惜我们太了解彼此的老底，如果你对女人中用，我也许会相信。”

何仲棠一：“你比我还知。”

“那你还没个家室没个儿女？讨个外姓的丫，养着好玩儿？”

这一切的言行，在何仲棠里无异于撒泼，叫人倒尽了胃。好相撕开，彻彻尾是平庸乏味的草包，更显得面目可憎。

“把车扶起来。”

大概是脑稍微降了温，知了后怕，这回没用多支使，樱贤二就照办，听天由命地笑：“这回打算怎么置我？”

何仲棠没理他，了他的带，把他双手勒在背后，随后将他圈在前，自个儿驾驶着两托原路返回。路上，被缚的两只手不老实，在背后抓抓挠挠，隔着布料撩拨何仲棠，最后公然掏了档里，极尽挑逗之能事。

何仲棠随他摆，有所反应，但心如止：“什么？”

“将功补过。”

“就这儿伎俩？”

“我还以为，这是我唯一要通的本事。”

何仲棠不置可否，停车，在公路外的僻静地，草草叫他。

这档事，他一向千般不肯，何仲棠也很少迫。结果到了天的山石后面，他倒不讲究什么洁癖了，乖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