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突然开问她：“那两年……你过得好吗？”

晏晞动作一顿，睫也颤了。

脑里闪过许多画面，她低垂着眸，沉默片刻，没再继续逃避，抬起看他。

“也不算不好吧……”

她扯嘴笑了笑，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尾却泛了红。

刚国的那半年，她刻意屏蔽掉跟他有关的一切消息，全心地投到学业中，虽然累了，但生活过得还算充实，绪状态也逐渐好转。

她以为，有些人有些事，只要时间够，只要刻意不去想，她总会忘记，总能放。

直到某个夜，她又一次梦到了他，醒来时觉心仿佛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

她才明白，她本就忘不了。

后来，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自欺欺人，开始偷偷关注他的动向，甚至不远万里回国，只为看一场他的电影。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如她所期盼的那样，功成名就，在他所不知的地方。

有时候，她也会嘲笑自己。

多傻啊。

他早已大步往前走，而她还留在原地，固执地守着那儿回忆，不肯走来。

裴令看着她微红的，心底绪翻涌，上前半步，轻轻拥住了她。

晏晞埋首在他颈间，忍不住了眶。

……

-

一直到五多，暮昏黄，两人才终于将东西都安置妥当了。

裴令看了时间，打算去买菜饭。

晏晞拉住了他：“直接外卖吧，累了一午了，你也休息一会儿。”

因为明天有通告，两人今晚节制了许多，早早便上床躺了。

冬夜清寂，窗外月如霜，晏晞睡不着，想到午的事，窝在裴令怀里，和他聊起了留学那两年的生活，

聊着聊着，晏晞忍不住伸指戳了戳他的，故意刺激他：“我跟你说，在学校的时候追我的男生可多了，还有人匿名送我呢。”

听了这话，裴令撩起，语气不咸不淡：“哦？”

晏晞以为他是不信，撑起上，一本正经地跟他调：“真的，就在我生日那天，好大一束，可漂亮了。”

裴令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后来呢？”

“没后来了，他让别人转给我的，连张贺卡都没有……”说起来晏晞也觉得奇怪，“而且就送了这一次，之后再也没现过……”

“我当时还好奇，他为什么要匿名……”

正说着，晏晞突然撞上了裴令过于平静的神。

她一顿，脑里蓦地冒一个有些离谱的想法。

她依稀记得，当时帮忙转的女生描述说，送的男生着罩，看眉特征，应该也是中国人。

晏晞：“那束……不会是你送的吧？”

裴令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

这几乎等于默认了。

晏晞呆愣住，有些难以置信：“真是你送的啊？”

裴令了她的腰，终于轻“嗯”一声，承认了。

晏晞：“……”

晏晞始料未及，一时有懵：“你怎么会突然现在那里？”

裴令抬觑她，语气淡淡：“你的生日，你说我过去什么？”

那时候，他们分开已经有一年多，他几番犹豫，终究没能捺住，在她生日那天悄悄赶到了她的学校。

他心准备了和礼，抱着重新开始的念去见她。

他想，或许一年过去，她愿意回心转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然而，找到她时，她正坐在咖啡厅里，和对面的岑青泽说着什么，脸上笑容明媚灿烂。

两人的位置靠窗，从外面望去，俨然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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