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兴学呵的笑了声：“没话说了吧，我还知，你那姜老板就是一个街边小饭馆的老板，你拿八万去请名楼大厨，我都没话讲了，你拿这个钱去请小饭馆的厨，怕是她两个月的营业额都没这么多吧？”

看着唐导演的脸越来越黑，闵兴学久违地受到了掌控，别的明星他不一定动得了，但至少有他能动的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去把她送走，不然我会挨个告诉你的投资人们，你在剧组里事有多傻缺，你已经丢过不少投资了把？至于技术指导，c市里我知几家酒楼，随便就可以给你找来一群。”

唐导演地住了拳，他气得简直想揍上去，但确实说不一丁话。投资商们有自己的圈，闵兴学在那群人里说话比他用，如果闵兴学真去颠倒是非，投资商里信他的人会比信自己的多。

“要找什么？”

伴随着近的脚步声，一女声在两人后响起。

唐导演茫然地转过，吓了一：“姜老板？”

姜瓷的怀里捧着一个陶盆，她朝唐导演微微一笑：“听说您午饭没吃，刚起锅了，想给您送尝尝。”

一锅辣辣的荤香从陶盖和陶盆的隙中传来，唐导演的目光立刻扎在了陶盆上，他的鼻忍不住动了动，一刻回过神，心中又是一阵酸涩，也不知前的小姑娘把刚刚的话听了多少去。

却听姜瓷笑眯眯地说：“闵先生是吧？大午的在这嚷嚷，有气神的，我刚听到客人的贵宾狗都跟着吠了。”

这是小姑娘能说来的话？闵兴学不得气死？唐导演震惊了，然而，他没听到闵兴学愤怒的声音，空气中静悄悄的。

唐导演茫然地抬起。

就见……

闵兴学脸苍白地看着一个方向，嘴哆嗦着，神都僵了。

唐导演顺着看去。

姜瓷后，一个发灰白的老人着昂贵唐装，手上却抓着一个小瓷碗，刚刚应该是跟在姜瓷的后边走边吃，动作颇为不雅。

这、这不是……程老先生吗。

唐导演愣住了，程老先生是这戏的最大投资人，也是国的名企业家之一。这也是闵兴学一直要求他将程音扶为女一号的原因。

但现在……那个往日里不苟言笑，神矍铄的老人，一手抓着小碗，一手抓着瓷勺，瓷勺里还装着一块颤巍巍、红彤彤的鸭血，和他们大瞪小。

唐导演：“……”

闵兴学回过神，趾气昂的表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极其尴尬地说：“程老先生，刚刚我想去拜访您来着，听说您不在，我还以为……”

还以为去了。

要不他也不能在这里这么狂言。

程老先生冷哼一声，犹豫了一，不舍地放开手中的鸭血。

程老先生：“打过招呼就算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们涉足的方向不一样。”

闵兴学：“那、那只是现在不一样，我知您的集团正打算……”

程老先生打断他：“不必了，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

往日，商业圈里大家讲话都留一半，面上功夫得足足的，闵兴学没想到程老先生居然这么直接，茫然：“为、为什么啊？程老先生，您都还没了解过我们公司……”

程老先生直接：“我三番五次婉拒你，给你留足了面，你还看不明白吗？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直说了。我知你为了接近我，投资了音所在的剧组，也知你为了和我合作，背刺了你上一位合作人。你既然能背刺他，那么未来难不会背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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