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察觉到动静的工作人员，八卦地将视线投注过来，闵兴学觉血都冲到了脑门，但他不敢撞程老先生，最后实在憋不住，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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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程老先生又：“还有，姜老板这手艺，怎么能只有八万？我这一尝啊，就知这手艺功夫比潘家楼的大师傅还要绝！唐导演，你给少了。”

程老先生嚼嚼，把嘴里的鸭血咽去以后，仿佛很自然地说：“唐导演啊，姜老板这锅血旺，估计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东西放久了也不好吃，要不，我帮你解决一吧？”

唐导演：“……”

程老先生：“纵然以你们公司的量，很难伤害到我，但我合作伙伴那么多，非给自己找不痛快，要挑你吗？”

“片酬？”程老先生愣住了，纳闷地望向唐导演。

唐导演不好意思地说：“我们……那个，资金比较有限，实在不好意思啊，姜老板。”

唐导演尴尬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程老先生：“就几百万而已，我自己侄女的片酬，我自己。”

他这辈，就没这么丢过脸。就连之前和合伙人闹掰，被对方指着鼻问候全家时，他也没觉得丢脸，毕竟挣到钱的是他啊？

程老先生这么说了一通，唐导演脸上都要笑开了，心程老先生怎么这么和蔼可亲，和新闻上看到的都不一样啊？在公司的时候，他还听层讲过，这位老先生纵横商场，可不好对付。

闵兴学听见老底被揭，脸上尴尬成酱：“我、我当然不会，我们之前是和平解约……再说了，我哪里敢您霉啊……”

程老先生：“你开心，但也不能让你白。唐导演，技术费烦请你再斟酌一，还有，剧组要是有哪里经费短缺的，你直接联系小林，他会理。”

，他既丢掉了过去的合作关系，程老爷似乎也很看不上他。

闵兴学了拳。

唐导演：“哪里哪里，音演技还是可以的，这次演女二，她也通过了试镜。”

等闵兴学走后，程老先生才讪笑了声：“呵呵，我都不知，音这孩给你们添麻烦了。哎，孩想追梦，我们这些辈的，也是不容易。”

他和合作了多年的老同学闹掰，就是为了赶上程老爷这趟顺风车，他的是上游生意，只要程老爷新开拓的业务愿意买他的原料，那么他可以直接一飞冲天。

闵兴学走酒店以后，了半个小时的寒风，才渐渐让沸腾的脑和脸上的温度都冷却来。

但那睛也没闭上，只是暗搓搓地盯着姜老板的陶碗。

程老先生皱起双眉，语气顷刻间变得严厉：“闵先生，不要再在我侄女的剧组里指手画脚了，你要打什么歪心思，也掂量着，奉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工作。”

……

唐导演一阵尴尬，他还以为程老先生知呢，投资人制定要给明星加片酬，他们夹在中间难还不加吗？归结底，钱又不是他们的。

唐导演正纳闷着，就看见程老先生说完话后，迅速地抓起手中的勺，将那块鸭血重新找来，吃嘴里。

唐导演激：“那可太谢谢您了。”

姜瓷莞尔：“不会，你们愿意认真拍厨的故事，我很开心。”

程老先生：“……”

程老先生这一番话说来，闵兴学的脸跟打翻了颜料瓶似的：“你……我为了音，可是给这剧砸了几百万，全加到了你侄女的片酬里，你居然——”

然后，因为苍老而略有些浑浊的睛，满意地眯成了一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