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当时的心吗？

打从到学院任教的那一天起，我的真实份就被视为帝埃尔拉的机密。此时突然从雅乐思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再加上她那有意无意的一瞥，我脑中第一个来的想法，就是我不知何时已经暴了自己的份。不骗你，当时我吓得差连呼都忘了，好在我边还有欧库尔妲，为间谍这方面的前辈，他的表现可就比我沉稳得多。

「费埃罗伯伯？大师认识费埃罗伯伯吗？」欧库尔妲轻快地问，微微前倾，了既惊讶又雀跃的笑容。由于他从小和我一起接受父亲的训练，此时表现来的十分中倒也有七分真挚。

「呵，看来你和他熟的嘛！」看到欧库尔妲难掩惊喜的表，雅乐思满是皱纹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和蔼，「我刚才不是说，我觉得阿榭洛很像我一位帝埃尔拉的朋友吗？我说的就是你那个费埃罗伯伯了！」说到这里，她转看向了我，「怎么，阿榭洛，看你惊讶得说不话来的样，难你也认识费埃罗？」

听到这样的问句，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勉扯一个笑容，「当然，鼎鼎大名的『大剑骑士』费埃罗?艾斯达斯，整个帝埃尔拉有谁不认识？」

「喔？看来那个血笨得好的嘛！」雅乐思抖了抖眉，呵呵笑：「『大剑骑士』，嘿，听起来不错，不枉老太婆当年陪他练了几招。」

——「血笨」？

想起记忆中父亲那朗到近乎幼稚的笑声，我不禁莞尔。而欧库尔妲显然把重放在了后半句，她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睛，追问：「难，大师当年曾经教过费埃罗伯伯？」

「也说不上『教』，只不过是碰巧路过，然后给了他一建议罢了。」

雅乐思说，端起茶杯抿了一，然后开始为我们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三十多年前，雅乐思刚刚辞去「八臂」份，成了王家研究院战技开发的。在初任的那几年，每逢席亚学术会，她都会以瓦吉亚战技代表队指导教练的份随队参加；而其中有一届的会，正好到帝埃尔拉主办。

在雅乐思的指导，连续三届，瓦吉亚都在战技项目以压倒的三比零获得胜利；而穆埃博雷联代表队的成员虽然实力都不弱，但从未现足以让她睛一亮的选手。然而那一年，战当天清晨，习惯早起的雅乐思趁着人还未聚集，一个人在帝埃尔拉学院中间逛，却被一个在练习场中独自挥剑的小引了目光。

「——坦白说，他当时的实力非常普通，和我们瓦吉亚的学生完全没得比。」雅乐思瞇起睛，视线的焦逐渐飘向远方，「但是，那是我第一次，在一个人的剑里面同时看到那么多矛盾的东西。」

「矛盾的东西？」我皱着眉追问。

「没错。虽然还未臻完善，但他的剑带着确实磨礪过的锐利；但与此同时，他的剑却又像背负着什么一样的沉重。不仅如此，他的剑既透一坦然无畏的，但又隐然有一徬徨而纠结的挣扎——要说的话，就像是一隻虫，拼命想要破茧而，却又不知自己能否羽化成蝶的那觉。」

雅乐思缓缓说，同时了一丝笑意，「当时我于好奇，就走上前去和他聊了几句，甚至还打趣地问他，这大日还在练剑，难他是等一要参加战的选手、趁着比赛前来一吗？

「他明知我在取笑他，但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自己还差得太远，所以得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而我听他这么说，便反问他觉得自己哪里不足？又是在什么训练？结果，我从他中听到了很有意思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