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的话很简单，就是八个字：『剑之为剑，你之为你』。」

听到这八个字，我不禁当场愣住——原来，当年父亲之所以能够一举领悟七阶剑技、并将「剑术」化成「剑法」，幕后的推手竟然是「武圣」雅乐思？

而她看我傻住了的模样，大概以为我正在思考，所以又给了我更多的指引。「阿榭洛，如我我没看走的话，你应该是『剑法』天赋的持有者吧？」

「是。」我机械般地答。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剑法』再次化后的天赋，为什么叫『剑』？」雅乐思问，然后在略作停顿之后，没等我回话就继续说了去，「所谓的『』就是『路』，而『路』背后的意涵，就是『为了一个方向而捨弃其他方向』，换句话说，也就是『选择』。

「你和当年的费埃罗一样，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剑。但与其在剑上寻找，你们首先应该的，是作选择。」

我吞了，艰难地重复了那最后两个字，「选择？」

「对，选择，也就是『决定你是谁』。」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和法尔卡塔的对话，于是问：「意思是，我要先找到自己衷的兴趣吗？」

「兴趣？」雅乐思哑然失笑，「不，不是那么轻松的东西。我在说的是，『我究竟要为了什么奉献此生』，或者说，『我究竟愿意为了什么而死』，这是只有你自己才能为自己的决定。

「而当你作选择，明白『你之为你』的时候，你为此所挥的每一剑，自然而然，就会是属于你自己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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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欧库尔妲走研究院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午夜。

带着疲惫却又轻松的微妙心，我搀扶着腰上有伤的欧库尔妲，让他靠在我的右肩上，慢慢走向我们投宿的旅馆。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抱歉，」我叹了一气，「因为我的缘故，不但让你受了伤，就连任务也搞砸了。不过，既然知了术式，要回推法阵的架构应该——」

「搞砸？你在说什么啊？」欧库尔妲转过来，白了我一，「你摸摸看你外侧的袋。」

「袋？」由于外还披在他的上，为了保持平衡，我先用右手搂住了他的腰，然后才将左手伸了外里面。然后，我摸到了原本不存在那儿的几张薄纸。「这是??你是什么时候放去的？」

「就在我衝上去抱住你、然后我们一起在地上来去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雅乐思的推论，「好哇，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冒死救我呢！」

「你少臭了。我会那么，只是因为那是最合理的选择。」欧库尔妲解释：「你想想看，要是你死了，雅乐思一定会怀疑我是间谍，然后就会搜我的，所以我本不可能把图纸带去。

「不过相对的，因为打从你走研究院开始，雅乐思就一路盯着你不放，所以他绝对不会怀疑你；只要我能够把图纸到你上，就算我真的怎么样了，你也一样可以把图纸带回国去，对不对？」

「我的天！我刚刚还在想雅乐思的演技超，没想到你才是最会演的那一个，居然连她都被你给骗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却又被欧库尔妲白了一。「别说这个了，刚刚临走前我不是叫你找机会使用『察』吗？结果怎么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