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息。”

走咖啡厅，席雯拒绝搭他便车：“你男朋友又凶又记仇，你可千万别送我。”

窦遥失笑。

刚回到车上电话就响了。

他扫了一，眸泛起一诧异的神，但接起来那边又没人说话，只有低微的风刮的那声音。

“舍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了？”

“……”李绪嗓音微哑，然后缓慢地了气，有闷，“啰嗦什么，是你先跟我冷战的。”

“好吧。”

窦遥有无奈，不过也习惯了。

静了一会，李绪问他：“你在开车？”

“没有，刚面完试。”窦遥说，“运气不好碰到席雯了，大概竞争不过她。”

“面试？嘛要面试，你不是有很多钱么。”

窦遥：“防患于未然。”

电话里瞬间静了。

窦遥沉默地等了一段时间，连很细微的声响都没有，只有一无形的弦绷得很。过了好久才听到李绪刻意绷的冷淡声线：“怕你父母不同意是吗。”

车里有闷，窦遥背靠着车座，觉自己也许可以搏一搏。

“嗯。”

“李绪，我们私奔吧。”

那边了气。

羞耻、躁动、挣扎，全化在沉默里。

“不要。”

果然如此。窦遥眸光淡淡地垂落来：“那我们——”

“但我想当你男朋友。”

李绪沉沉吐那着的气，尽羞耻却毫不糊，就是嗓音有，“我想过了……我应该负责，就定来吧，你不准问为什么。以后我当你男朋友，你想读书我们就远距离恋，学费我来赚，我可以教人棋，或者去打比赛……嗯，一个月怎么也有一两万，你别嫌少就行了。”

他语气的，用词却格外柔，而且语速很快，好像生怕自己会反悔一样。

怎么当人男朋友啊

半个小时前李绪刚从家里来。

他向他妈摊牌了，用最直接的方式。

其实一开始是准备委婉，但到家发现朱学香在替他打听鹭城的棋院，顿时就觉得没必要再拖了。

“你别白费力气，我不打算留在这里。”

“不留在这里你想去哪里啊？”

李绪把那只大背包放，敛着没看他妈：“回老家。”

他很少说这笃定的话。

以前朱学香问他他总是敷衍，懒得回答，要么就是说没想过，要么就是说走一步看一步。尤其是，每次提到回老家他都很抵。虽然朱学香看得他其实很想回去，但他从来也没表示过，连看电视都不看跟随市有关的新闻。

“回老家……那我和你两个妹妹也跟你一起回去？”他妈忧心忡忡地说，“讲老实话我不愿意走。这里没人给咱们脸看，地方也呆熟了，我又有这么一份工作着，过得好好的嘛要走呢？”

李绪没再跟她兜圈：“你知原因。”

朱学香哑了一。

传统女人，想到那事就觉得说不。

“不是早就想通了吗？你忙你的事我不，但跟……就没必要再见面了吧。你们就是因为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太多，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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