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边吃着方琦儿递来的糕饼，惜福红望着远的宵漆玉发愣。

稍早，碧玄弟不知在慌张什么，沿路车赶得极快，没半天功夫已远离虚篓峰，直到秦柯芸令休息，才得以偷间。这路上惜福红受到不错的待遇，不禁有个人的车，还有吃不完的糕饼甜，可惜车里摇晃厉害，一不小心就要咬伤，因此她乾脆躺上柔的棉榻，小睡片刻。

＂……呼哈。＂打了个哈欠，惜福红拍去手掌上的糕屑。

虎龙秘宝结束后，心境全都改变了。没由来的松懈，令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甚至怀疑，这会不会只是梦？那些过往可怕的遭遇，真的都结束了吗？惜福红看着宵漆玉和其他弟们正在谈，那始终不变的温柔，是这么不真实。

＂惜姑娘，你要是饿了，我这还有心呢，＂方琦儿从后勾住惜福红的肩膀，手边拿过一个緻的木盒，里全是五顏六的小糕饼，看起来价格不斐，＂漆玉师说不知你喜吃什么，就让我全买了，瞧，咱们碧玄待人不错吧？这回师可是相当看重你这贵客呢。＂

不提沿路担心惜福红会饿着，让方琦儿不时脱队村里买，还给了她一辆专属的车，这般优渥对待，当真给足她不少面。想惜福红起初还犹豫不决的模样，方琦儿就觉得好笑，倘若她一个无分文的弱女上路，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呢。

＂你们不必麻烦，我吃不了这么多的。＂惜福红尷尬的摇，她没要这般侍奉。

＂吃不完就搁着吧，你要是吃坏肚，咱可就愁了，＂方琦儿放木盒，乾脆和惜福红并肩而坐，＂说真的，我还是一次见漆玉师对外人这么好。＂

＂可是我觉得宵姑娘为人有礼，对任何人都不错。＂惜福红垂眸，平淡说。也因为宵漆玉这般温柔有礼的模样，才害她受骗，其实宵漆玉这些笑容不过是乔装罢了，纵然她心知肚明，却不免总被牵引。

＂漆玉师确实得大方、温柔有礼，可是她对外人也不过尔尔……＂方琦儿忽然止声，望着宵漆玉的侧脸，叹了气，＂但师她已经很久没那样看着一个人了，这事我也说不上来，师看你的神就是不一样，难你没发现吗？＂

＂哪里不一样了？＂惜福红皱起眉，她觉得没什么不同。

＂都说我也不清楚了，师对你特好，这无庸置疑，或许是你救了师吧？还是……有别的原因？＂方琦儿转过打量惜福红，曖昧的神盯得她很不自在，于是乾脆车走离三步。

＂你…你们碧玄…好似只收女弟啊？＂惜福红的转移话题。

方琦儿闻言，挑眉：＂我看你在外也搅和一阵了，怎么连这都没打听过？我们碧玄皆是修练魂鬼，自然都是练极功，换是男人，练了可没多大息啊。＂

惜福红乾笑几声，她见识过宵漆玉的功力，又怎会不知晓这般里？

＂顺一提，咱们里的弟，大半都是孤儿，从小跟着师父学习法，打小练习基础，可比一般收徒门派得多，哼，那些说是名门正派的，也不过是群阿猫阿狗，尽说咱们是妖女，日后漆玉师继位，定要让他们些顏瞧瞧。＂方琦儿骄傲的仰起，说得是。

＂……宵姑娘是让你们师父养大的？＂惜福红第一次听到有关宵漆玉的世。

＂是啊，我听柯芸师说，漆玉师八岁时让师父领门，之后就一直待在碧玄了，＂方琦儿搔了搔发，思索：＂印象里，师总是那副模样，待人温和，聪颖机伶，很得师父和老们喜，而且在里也没大师的架，和后辈们都得极好。＂

宵漆玉无论在哪，都如此得。

＂那……＂惜福红思绪一转，差要将菱雪二字脱而。

那日荒唐，她始终对宵漆玉中说的菱雪始终耿耿于怀。

＂什么那个？你有话就说阿，吞吞吐吐甚？＂方琦儿见她面有难，很是奇怪。

惜福红踌躇半晌，还是没能问：＂我是说，时间不早了，怎么还不发？＂

方琦儿见她刻意转移话题，有些在意，却没追问，＂我看大伙儿也休息得差不多，要不你先车吧？我过去问问。＂语毕她转离开，惜福红见她往宵漆玉走去，不免懊悔刚才的莽撞，幸好她没问，不然定要引方琦儿怀疑了。

惜福红刚车坐上榻，耳边立刻听闻发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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