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虽然对人总是和善，可是对惜姑娘却特别不同，至于如何不同，师自己明白。＂秦柯芸低，意识握拳，＂为了虎龙窟一事，师已经离好段时日，师父很担心，但见师如此执着才默不吭声，既然虎龙窟也开啟，希望师别再让师父心。＂

那么菱雪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若是菱雪还活就好了。＂

那只是随说说罢了，留人才是主因。

＂或许吧……＂拉拢外衣，宵凄玉放松僵直的背，＂像我这人，如何继位？＂

所有的姻缘都因黑龙环尾而起，如今也随它而去。

＂师父年事已，还盼师早日回继位。＂秦柯芸所言都是事实。

＂真是的，想这些也没意义！＂惜福红轻声斥责自己，这些事本与她无关她，那日陵墓一事，本不该发生，既然宵漆玉记不得了，她又何必鑽角尖？反正到了苗疆，她也会后宵漆玉一拍两散，再不见面。

＂师，惜姑娘似乎已经睡了。＂秦柯芸跪坐在旁，轻声说。

＂我想惜姑娘听到这话，定会非常伤心。＂秦柯芸抬起，和宵凄玉四目接。

＂是在任，当真不孝。＂宵凄玉转望向窗外，只见一片漆黑。

＂嗯，这路上辛苦你了，＂宵漆玉眨了眨，温柔笑：＂你也早休息吧。＂

她只知，她是宵漆玉的师妹，而宵漆玉对她……

见状，她也不好擅自打扰，心想大概是睡了，便往宵漆玉的车走去。熟练的扬布车，便见宵漆玉支手托腮，垂眸看着一本书，但秦柯芸知宵漆玉并没专心，因为稍早她来询问宵漆玉是否停过夜时，她看的是这本，两个时辰后再来，还是这本，就连页数都没翻过。

＂若是……＂嘶哑的声音忽地止住，秦柯芸皱眉，希望宵凄玉别再说去。

想到了婆婆，就想到自己也是让人捡回来养大的孤儿。

接着车又开始摇摇晃晃，却不似之前那般急赶，因此惜福红舒适的窝到窗边，撩起帘布往外看去。四周景儘是矮丘树林，杳无人烟，想到婆婆在苗疆应该过得安稳，她就稍微宽心，好在没让婆婆独自前来，否则场恐怕更为凄惨。

宵凄玉自幼到大都十分乖巧听话，也懂得敬老尊贤。

＂在对惜姑娘可有任何特别？＂宵凄玉反问。

＂你可是担心我为了惜福红，会再犯错？＂宵凄玉回望着秦柯芸垂的脑袋，语气异常平淡，好似在说着别人家的事，＂年少轻狂的辞汇已无法用在我这年纪，如今待惜福红好，只是想弥补一些过错……不，也不是什么过错，只是看那孩无辜被捲这事，多少有些怜悯。＂

秦柯芸打理完琐事，便朝惜福红的车走去。

漆玉师的命，兴许与富家千金那般，由不得她主。

但哽咽的话语，终究回于两人之间。

＂想问就问吧，师不会怪你的。＂宵漆玉淡，底平静。

佯装温柔善良的偽君，继位后如何能掌碧玄？

夜里，秦柯芸让眾人在湖边歇息，十名碧玄弟升起火堆，围绕在旁有说有笑，方琦儿在里的辈份仅次于宵漆玉和秦柯芸，因此在眾弟间，算是个小师，在师妹边有模有样的说起教来。

为了报答？

原来宵漆玉，也是这般遭遇。

只是她为了虎龙秘宝，竟然不听师父劝阻，山数月不曾回，师父无奈，想她大概有苦衷才让着她，如今事也平息了，派秦柯芸山的职责，便是要将宵凄玉安然带回碧玄。

＂柯芸……＂宵凄玉沉默良久，悠悠唤了一声。

＂惜姑娘，你可要用晚膳？＂秦柯芸站在车边扬声询问，却得不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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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芸听了皱起眉，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师直呼名讳，自从那事以后……

＂那日师宁家地府，和惜姑娘可有发生什么事？＂秦柯芸抬起正问：＂自从师回来后，我便觉得有些奇怪，特别是师看着惜姑娘时神很不对劲，如今师留惜姑娘一同上路，又是为何？＂

秦柯芸闻言，却始终没有退，她跪坐在旁，踌躇的模样与她平时俐落的不符合，神有些迟疑。宵漆玉放手边的书，坐直望着秦柯芸，她知这个心思细腻的师妹，定对她有些疑惑，但谨慎的她却迟迟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