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唉，你明白的吧？世界破碎后，第三神纪的一万多年以来，几乎所有的生都在经受这样的变化。”

“在第一神纪时，白翼天使的寿命达三千年。”

西里尔对格罗弗的话语行了补充，

“第二神纪，白翼天使的造主走了主神的位置，而这个族又没能得到昼神的庇护，寿命缩短到了两千年。归属于黑夜的堕天使，寿命仍有三千年，使用一些禁术，能延到四千年之久。”

“而现在，白翼天使的寿命大约是五百年到七百年。”

云羽听得有些揪心。

她没有活过那样久的时间，但是听也明白，五百年和三千年的差距有多么大。

西里尔问艾伯特：“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艾伯特说，

“将况告知他们，问问他们要不要迁徙，如果他们拒绝，那也没有办法……”

云羽问：“如果我成为迦南实际意义上的主人，迦南的生机会开始恢……”

“理论上是可行的。”

格罗弗对云羽说，

“但只是理论上。”

云羽不解地看着他。

“渊的所有权是上一任渊之神给您的，龙山的所有权是火神赋予红龙、红龙又转给您，冰霜森林则是因为您得到了冰霜之神的神格碎片。”

格罗弗解释，

“您看，您得到的土地，都是由神明或者护佑一方的龙[转]于您的。”

“……这么麻烦？”

云羽看向艾伯特，问，

“迦南的主人不是你吗？”

艾伯特摇了摇。

格罗弗对云羽说：

“很遗憾，大人，您的守护者虽然是迦南的掌权者，却不是迦南的拥有者。”

艾伯特说：

“我记得没错的话，对大地的掌权，是可以行抢夺的……？不是第一神纪还是第二神纪，都发生过神明打起来、杀死对方、抢走土地的主导权的事。”

“而且一片土地能够拥有多个主人，比如说——火神赋权给红龙，但他仍然是龙山的神明；父神赋权给众神，但世界的主人也依然是他。”

云羽问：“迦南的拥有者是谁？”

“迦南那片地方没有神明去讨要，所以就没有被赋权，掌权完全属于大地最初的主人。”

格罗弗问云羽，

“对，就是创世神冕，你们打算怎么抢？”

云羽：“……”

艾伯特：“……”

房间里那成群成片的啾都不叫了，它们闭起嘴，仿佛被贴上了“静止符”。

“当然，他大概率会心甘愿地把权力给您，但是……”

格罗弗摇了摇，叹一气，说，

“神明对土地的掌权，依附于象征‘神明的权柄’的神格。他逝去了，而且除了掌控‘渊’的这碎片之外，他的神格不知所踪。”

云羽看向自己的守护者：

“丢了……？”

他们俩动作不太一致地。

西里尔说：“我记得我和您说过……”

艾伯特小声嘀咕着：“我也提起过……”

西里尔再次提起创世神的神格的去向，说：“我和旁边这家伙诞生的时候，父神上的神格就已经只剩这一碎片了，也就是现在在您灵魂中的这一分。”

格罗弗也跟着说：“第二神纪结束时，这两只小鸟诞生前，我曾与冕见过一面。那个时候，冕的神格就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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