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时候会吃这么大的饼，所以会掰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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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和西里尔他们分饼分习惯了。”

“这倒也是……”

“你在为这事烦忧啊？”

因为个太大，吃一整块会吃腻，所以一般都是分着吃。

云羽了，自豪：

神明拿起饼，分了一半递给云羽，

对方迟迟不接饼, 云羽才意识到不对——

“只有一半神血，没有神格的残次品，无法独立生存，必须要依附我……”

神明看了看递过来的半块饼, 又抬看了看将它递过来的黑发少女。

这饼最近似乎被赋予了不少名字，有人叫它友饼，也有人叫它饼……如果叫主仆饼的话，好像也合适的？

云羽一边叹气，一边摇：

“也幸好是当成旅游胜地了, 不然那座神殿就无法留存来了。”

云羽摇了摇，说，

“我不知怎么说明白。”

“而且，每一个生命对于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

神明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他问：

“受害？”

云羽收回手, 比划,

饼多的是, 不用特地掰成两半吃。

云羽说：

“这样就像是受益者问受害者是否在心甘愿地受害。”

那是一手掌那么大的饼，它的质地比较，里面填着炒的果酱馅料，一去有面粉和黄油的香味，也有果酱的酸甜。

神明并没有介意，他说：

神明对云羽说，

“可它们一也不自由。”

云羽接过半块饼。

云羽看着星河披垂的夜空，说，

“我不怎么善于理解他人的心，也总是因此错事。”

“自由不是翱翔于天空，前往宽阔的天地，自由是去想去的地方，想的事。”

“你把那里当旅游胜地了啊？”

云羽看向坐在对面的神明，问：

“等你醒来，直接去问问他们吧。”

“怎么了？”

神明对黑发少女说，

“这事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和他们相得很不错。”

神明了有无奈的笑容，

神明问她：

“不行吗？”

“你知锻造之神对西里尔说了什么吧？”

“我问不。”

提起来西里尔和艾伯特，云羽叹了一气。

“那当然啦。”

“莱德说，他们天生拥有羽翼，能够翱翔天空，到达世界上的大多数地方，他们的世界是宽阔的，从不被拘束在狭小的空间里，自由不是喜好，是习惯，是族的特。”

她起一块饼, 掰了一半, 想要递给对面的神明。

“我问过天使，他们为什么喜自由。”

“西里尔和艾伯特的翅膀更大，飞得更远，他们应该比天使更自由。”